“看來三爺還不知道呢。”
“三爺對錶小姐那麼重視……這件事……”
莫賀的眉猛地一跳，他推開帶路的傳令弟子，大步了過去，聲音嚴肅且冰冷，“你們八卦的聲音很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八卦中的莫家弟子們被莫賀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一個個臉煞白，“這……”
“沒發生什麼事啊三爺，肯定是您聽錯了。”
莫賀盯著他們，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不詳的霾，“快說！！！”
終於有個膽大的莫家弟子哆哆嗦嗦地開了口，“表小姐……表小姐和一隻鬼一起叛逃了。”
“叛逃了？”莫賀瞳孔猛地一，彷彿沒聽懂這幾個字的意思。
“沒錯……叛離了莫家！”那莫家弟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鑽進地裡。
“你在說什麼屁話！”莫賀一把揪住那莫家弟子的領將他提了起來，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怎麼會和一隻鬼一起叛逃！莫家到底有哪裡對不起了！！！”
“三爺——呃——”那莫家弟子被莫賀掐得臉發紫。
“賀兒。”
莫忘川的聲音從後傳來，不輕不重，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莫賀的頭上。
莫賀的手微微發抖，他咬著牙，微微轉過來看向了莫忘川，“父親。”
“拜見長老！”剩下的莫家弟子們連忙跪地行禮，順便給莫賀抓住的莫家弟子求求。
莫忘川擺了擺手，示意那些弟子們暫且退下，他的目重新落在莫賀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快放他下來吧。”
“哼！”莫賀冷哼一聲，鬆開了手，將那莫家弟子甩了出去。
莫忘川向莫賀走近過來，聲音平淡：“你剛出關，鬼力不穩，莫要太大火氣。”
莫賀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指節都褪去了，泛著白，“父親你早就清楚這件事了？”
“賀兒，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莫忘川沒有正面回答莫賀，莫賀此刻的執拗已經快達到巔峰了。
“那也是莫家的人，是我的東西！”莫賀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睛通紅，“是我抓在手裡的人！逃不逃得出莫家還是我說了算！”
“莫賀！”莫忘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現在就找過去殺了那隻鬼，然後把抓回來！”莫賀轉就要走。
“莫賀，我說過了！不要為了一個人！”莫忘川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肅殺和冷漠。
莫賀停下腳步，背對著莫忘川，聲音裡滿是倔強和掩飾不住的恨意，“父親！這無關，只是兒子覺得太丟人了！我們莫家不得這樣的恥辱！”
莫忘川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目送著莫賀朝著山門口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