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106章 蘇軾的奏摺(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劉仲武和蘇林大婚,蘇家卻是氣氛有些低沉,把人送出門口,蘇家閉門謝客了。

蘇軾在屋裡痛哭流涕,那個一直護著他的高太后走了,蘇軾出世就揹負大才的名聲,家都說後世又多了一個宰執的人。

真正重用蘇軾的人是高太后,他離政事堂最後那一步沒有踏出,不是因為高太后,而是他自己。哪怕如此,他也是帝師,高太后給了他一個不能再好的平臺了。

作為老師,蘇軾清楚的知道趙煦心對新法的認同,實際連蘇軾本人那個時候也不認為新法全無可取之,那畢竟是一個大才對治政的另外一種領悟總結,新法燃燒了他的全部。

……

一直說“王安石變法”,這不是歷史書上簡單一句話,王安石上臺後就推出另外一套治政理論,一場突如其來的政治變革。他是很多法慢慢推出的,一點一點改變各部的現行法令,有一些法前後推出時間就有五六年。那實際更是大宋朝士大夫集團裡面夢想著革新的一個群的嘗試。沒有王安石總會有其他人,就像范仲淹沒做,後面就有王安石。

……

蘇軾對於政治不再那麼熱心,他再也不想分辨哪些有用哪些無用,也不想再找一個對錯的答案,在這件事上,答案各不相同,本就沒有完全的對錯。

蘇軾在寫奏摺,嚴格意義上這不是策論,他對這個已經沒有了心思。蘇軾只想以一個老師長者的份,給那個就要真正掌天下權的年天子說點心得,一些過來人的悟,一些關於人生的會。他希年天子凡事能看看,把事放一放,多聽聽大臣的爭論,不必著急做決策,因為他的決策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在於,那就是最終的決策,無可更改。

這是一份最終留中不用批覆的奏摺,或許蘇軾認為自己老了說點這個沒啥。趙煦的悟卻不是,他這九年就是一直在忍,一直在看。在他心裡,事不是放一放,他已經放了九年!

……

嶺南傳來訊息,蔡確病死,時年五十六歲,他終究沒能逃過。這是大宋朝一個曾經的左相死於南嶺以南,因為貶謫。在那個曾經偶有溫的大宋朝堂,這極其罕見。甚至在此之前,你很難找出幾個政事堂相公被貶謫到嶺南的。(現在想想,明朝才是真的狠!)

蘇軾聽聞這個訊息心都在抖,他對蔡確沒有好,朝堂上當年那場爭論也不是因為私,那不過是一種同病相憐,以言論罪是沒有道理的,何況還是如此牽強附會。

蘇軾有一點懂,刀既然已經出鞘,只會用鮮來澆灌。前人既然已經做過,後面人做得就更不會有心理負擔。

蘇軾非常頹然,任職政事堂尚書右丞是貶謫在外的李清臣,這個風向大家如果還有疑慮,張商英這個首先回朝的言呢,接下來的那個董敦逸呢,他回朝重新任監察史?

張商英是不折不扣的新黨,董敦逸稱不上,年輕員你是不能輕易給他個標籤的。董敦逸外出的直接原因是他彈劾蘇轍和蘇軾,那個時候他還彈劾了楊元奇。

如果說董敦逸和李清臣很難確定誰弄回來的,那張商英一定是那個年天子的意向,不會是政事堂其他人,政事堂上的舊黨不會讓他回來。

蘇軾現在覺得他這個龍圖閣大學士知眉州真是肋,告老還鄉該多好。所謂豁達,不是不要命,只是看淡世事,特別是曾經那種“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的心態早已沒了蹤跡。

……

蘇軾要蘇林隨劉仲武去西北,即日啟程;楊垣怡和李清照也趕送回開封。

這事讓大家都覺突然,原來說好了在蜀中玩幾個月,青城山都江堰峨眉山這些地方大家可是說好了的。

王朝雲沒辦法,被幾個娃纏得頭大。跑去問蘇軾:“夫君怎麼突然著急了。們也難得有這種機會,對於子一輩子可能就那麼一兩次呢。”

蘇軾一臉悽然的看著王朝雲:“我照顧不來們了的。”

王朝雲怔然,高太后死了,對於蘇軾的確不是好訊息,但蘇軾現在都不想去那個朝堂了,他甚至知眉州的差事都還在拖延著接,只想找個由頭直接在家鄉終老,誰還和他過不去?!對於一個主開政治的曾經的大佬來說,連對手這時候都會給他一點禮遇,前提你不是去找個地方蟄伏。蘇軾的表現已經極其明顯,他是先告老了高太后不準,又藉著孫婚事出京的。到了眉州他也沒像以前在杭州那樣,他都不願任事了。

王朝雲有些慌,蘇軾這時候笑著安道:“沒什麼事!就是三個小娃在這裡,我倒不能靜下心來了。”

王朝雲這次不打算管了,那還是送們走。王朝雲問:“夫人在開封這段時間病有所好轉,要不要遣人問啟程回來?”

蘇軾道:“再養養吧,這段時間我也好徹底把告老的事落定下來,那會子回來就是。”

王朝雲更是不放心了,他不讓王閏之回來,是不是會有變故。如果他還有遷徙,王閏之就沒必要現在來回折騰。

西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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