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107章 什麼是天子(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開封。

朝廷最重要的大事是高太后的喪事。

趙煦以左相呂大防為山陵使,督造高太后的地下寢宮。按說太后寢宮不用首相來,上一代皇帝死了才是這個規格。

高太后實際為政九年的,高太后為政期間,恢復舊制,拋開新法舊制得失,朝堂再紛擾,這個期間整個大宋是沒有出大紕的。現在的政事堂也希能把高太后捧上神壇,這對於治政的延續也有幫助。雖然高太后最後是從簡,但說的人和聽的人這時候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趙煦這個任命一點問題沒有,何況他都沒有摘掉呂大防這個左相頭銜。只是呂大防要離開政事堂一段時間了,太后陵寢建造乃國之大事重中之重,他必須去到現場。

趙煦先把宮中的一些人換掉,劉璦等這些他中意的人侍省,皇宮這個調整有點大,不僅僅是把一些侍候高太后的人調走了,關鍵在於對於一些侍的提升太快,數量又有些大。一句,梁師去了向太后那裡,劉璦出手救了他,要不他這個皇城司職位擼掉可能送出去,外敵很多地方也有宦職位,這和喜好無關,皇城司在皇宮地位過於敏

翰林學士範祖禹上奏,認為趙煦此舉親小人遠賢臣,侍省調進去的人太多,還舉出了唐朝太監專權往事為例子,希家謹慎。

趙煦沒有出聲,把奏摺留中。這是他的習慣,以前看了也是留中,反正不是他最後理。現在他把這個習慣發展的很好,先放一放。這裡也能發現蘇軾那個奏摺上的不合時宜,什麼聽一聽放一放想一想,他從來就是如此。

又有幾個中下員也有相應奏摺上來,趙煦這時候沒再忍,直接把那些員外放了。這些人和他理念不符,又是中下員,那就別留在京城了。這種員是最好理的,因為太多資歷相當的人等著他們倒黴了,京城再多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範祖禹繼續上奏摺,後面這個是他重點要說的,既然不對,那對的就應該是親賢臣遠小人。什麼是賢臣,現在政事堂諸公就是,兢兢業業恪盡職守為國勞,為家分憂。什麼是小人,熙寧元舊臣(宋神宗的兩個年號),王安石、呂惠卿、蔡確、章惇等等。更改祖宗舊制造朝局盪,民生凋敝。對外擅起戰端,徒耗錢糧,邊境民不聊生。

趙煦繼續留中沒有搭理。範祖禹是翰林學士,說點這個沒問題,他聽不聽都不影響什麼。範祖禹要面聖當面說明,趙煦準了,就在政事堂。翰林學士是朝廷大員,他曾經是年天子,但他早已不是年,從心態年齡上來說都不是。

範祖禹說了很多,關於新法舊制,關於人。趙煦安靜的聽著,是的,就是安靜的聽,他沒有反駁什麼。這是他和高太后最大的區別。他認為他那個最不好的一點就是子急,一著急就擼起袖子自己幹。他們是上位者,最高的那個。很多時候不需要自己來做。

趙煦心向新法,到現在一個多月,他卻什麼都沒有做。他還在看人,他需要找到人,找到和他相同想法的人。這類人多了,事就會往他想要的方向轉變。

政事堂的人不能,趙煦明白,這還是他看到的太后的得失,這個政事堂換的人太多了。趙煦不想他的政事堂也天天換人。說句實在話,高太后對於這個家的培養的確到位,是掌了權,但所有決策過程和答案都讓趙煦看著,全程看著。給他找到老師一個是文章第一的,一個是聖人。

範祖禹講得非常多,最後他說到太后,太后重用了很多人,太后更是一個仁慈的人,也是一個好人。

趙煦說話了,他嘆了一口氣:“是啊,太后已經走了,真的是個仁慈人。往事已矣,讓生者還能記得太后曾經的好,忘記有過的不愉快。也讓太后九泉之下安息。”

範祖禹很懵,他說了很多,怎麼家好像沒聽到一樣,就聽到後面他對太后的評價。

趙煦道:“蔡確蔡大人已經走了,其他人就放下吧。也讓他們覺太后的仁慈,我想太后也不願還有人因一些舊事離世。”

趙煦藉著這個由頭提議給章楶、呂惠卿、曾布這些人復了。這裡的復不是指回復原來職,那就套了。不過是指七品八品等小,而且過這個調整讓他們去些像樣點的好地方。

趙煦知道呂大防外出,右相範純仁一定會答應,他就是這樣的人。你可以把範純仁歸結為舊黨,他的理念就是如此,但他一定是把人歸人事歸事。因為政事把人貶謫出地方可以,那是為了更好的理政事,但他依然認為現在的貶謫讓新黨的人承過重。

範純仁不是不清楚這個舉代表的傾向,理念有傾向這能如何。哪怕他自己從來也沒有說新法就全然無用。

政事堂李清臣肯定是贊同的,韓忠彥和劉奉世這事上一旦範純仁開口,他們不會辯駁,他們更多的是代表樞院。

蘇轍和鄭雍面面相覷,這事反駁都不好開口。趙煦的理由大義凜然,只是讓那些貶謫員別在苦熬之地。

範祖禹驚詫莫名,這真的不是以前的政事堂,這也不是以前的年天子。他似乎還因為贊同他宅心仁厚,所以有了這個提議。

趙煦對於天子的理解遠勝於太后,他沒事做不了決策就是想著這些。他發現天子有個最大的權利,他可以選擇聽什麼,聽誰說,而且更為厲害的一點,他可以選擇聽某個人某一段他需要的東西。至於那些他認為不重要的,別人要說就說唄,別人說不就是為了他能聽。他已經聽了啊,至於做不做那是另外一回事。他只要不答話,大部分都不會。因為沒有人會為不要的事說點什麼。

範祖禹說這麼多無非是想告訴他新黨人不能用。現在政事堂就沒有幾個新黨的人,他不需要回答這話啊。難道還要他接話說好好好,把新黨的人殺了?!他是天子,他得推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