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7章 貶謫之路(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開封風起雲湧,劇烈激盪。

嶺南的蘇軾還在自己的貶謫之路前行。

蘇軾對自己目前的境不在意,卻每天喜歡和楊元奇這個小輩爭執,心其實稱不上完全平靜。看著自己曾經的親朋好友一個個貶謫出京,換做是誰也做不到波瀾不驚。

蘇轍被貶謫是意料中事,他是政事堂大佬,又是舊黨中堅,家趙煦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繼續呆在朝堂太久。

當蘇軾路上聽聞李之純、秦觀和黃庭堅等等也是陸續出京,心還是作痛,唯一有所藉的不過是就他一個人到嶺南。

蘇軾問這話的時候,心是有慌的,“元奇,你說這場貶謫還會繼續嗎?”

楊元奇言語有些苦的道:“朝堂還有太多舊黨的人,新黨也還有太多的人要回來。”

蘇軾黯然無語,朝堂還有舊黨的人,政事堂卻全是新黨,那這場風波就遠遠沒有結束。出於上傳下達,新黨也不可能放手,這和恩怨有關,更和利益切相關。

蘇軾嘆道:“朝堂政策朝令夕改,新法舊制轉向太狠呀。”高太后死後,蘇軾給家的第一道摺子不是說治政,只是希趙煦能思慮清楚緩緩而行。

楊元奇不知道如何評價卻是說:“只願家春秋鼎盛千秋萬載。”

蘇軾默然,也許家長命,對於舊黨來說可能再難有翻之日,但對於這個國家卻還真不為不錯的選擇,政策得有其延續

蘇軾問:“關於治政你和我論過幾次,我記得當時我在杭州,你信中所言有些偏於新法,王荊公大才,新法的確有其可取的地方,當年卻也的確引起了盪,有時候我靜下心來認真思索,要是大家都能放下心中見,也許事不會最後變得如此。現在大家卻是相互仇視,把對方視為敵對。”

楊元奇答:“先生,我是西北將門,也是商家,這是從家族利益計。對於中下層將門來說,事實上會天然靠向新黨,對於商家來說亦然如此。大宋以農為基,民以食為天,這是必然的。大宋重文輕武,書香之家擁有更大的土地所有權。對於沒有大量權勢掌握土地的家族來說,我們需要改變,新法在一定程度上是緩解了士子集團對土地的掌握。”

蘇軾說:“士子集團並未以土地過多制民眾。”

楊元奇搖頭:“或許不明顯,或許很多士大夫有自守。但這些都不能為基石。先生,我來嶺南其實也想看看這裡的海貿,大宋能走到今天,海貿作用不可估量。我也是商家,我個人認為新法更能讓士大夫把眼睛從土地上挪開。新黨為什麼多為南方士族,因為他們在海貿上走得比別人更先一步,最讓北方士族詬病的青苗法,他們或多或不認為這方面利益會損失多大,所以他們願意讓利給皇家和平民。”

蘇軾一臉震驚的看著楊元奇,或許他一直在小看這個小子,楊元奇在他眼中可以有任何能力,唯獨治政相關,他認為他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這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楊元奇今日這個說法且先不論對錯,但這是一套很新的想法,這是對新法另外的理解。

蘇軾說:“你就不該去弄個勞麼子武職。”

楊元奇這下不樂意了:“老頭子,你看我這樣子能考取進士嗎?”

蘇軾想發怒又覺這貨想走文系還真是不行,這時候他真的覺他的倒臺對周邊的人影響很大,要不,國子監出也不是不行。現在卻是無論如何,楊元奇都還是去邊境拿軍功好。

蘇軾怒道:“你要是閉門認真研習個幾年,也不是不行。”

楊元奇道:“拉倒吧,我要真被關著,別說幾年,幾個月我都發瘋。”

蘇軾更怒:“修,你懂不懂?!學學你岳丈結廬讀書。”

楊元奇問:“老頭子,你是不是現在看我很順眼,覺得我幹什麼都行啊。”

蘇軾無語,算了,應該是把他當最親近的人,所以眼花了。

蘇軾裡是在後悔,當楊元奇陪著他走這一遭時,他怎麼都不願自己欣賞的後輩路只到這裡,他太希自己能多拉這個小子一把,現在卻再也辦不到什麼了。

楊元奇看出蘇軾的悲切,說道:“老頭子,不是隻有金榜題名這條路的。”

蘇軾嘆息:“終歸這才是最值當的一條路。”如果現在可以如當年楊元奇那句玩笑話,作一下看能不能作點小作弄個進士來,蘇軾覺得自己真的可能會暗中助他,蘇軾從來不是一個道德楷模,他其實很護犢子。

楊元奇道:“老頭子,你這就著相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就我這個品行要真是去考進士,我覺得最後我會被士子彈劾到死,還是從頭到腳的那種。我這個子實在玩不來那麼有德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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