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讓帶回來訊息,廣州萬山群島有個都頭陳悔,聽說是幾十年前從雲南調過來的,當時孤一人,現在有了家室。
萬山群島就在珠江出海口外面,大大小小若干島呈環狀拱衛住出海口,那裡實則是最好控制廣州海運的一個地方。
楊元奇問:“還有其他雲南過來的陳姓人士嗎?”
簫讓回:“還有一個,只是年齡上不符,如果他沒改姓,這個可能最大。而且名字陳悔,我覺得極有可能。”
朱武道:“我去碼頭看什麼時候有船出海過去?我們先過去看看。”
楊元奇說:“我一起過去吧,我也想看看這片海。”作為穿越的人,對於大海有著一種難以言表的,祖宗最後放棄了海洋,導致積弱百年,又怎會讓人不痛?!
萬山群島到廣州有一些不走遠海的小船,也有部分漁船。出海時間選擇比較多。
楊元奇乾脆包了條漁船,大家順便吃個海鮮,這對於北方呆久的人可算大快朵頤。
李清照嘖嘖的說:“真的很鮮呀,比菌子都好吃呢。”
朱武道:“這玩意海邊還便宜。楊頭,應不應該搞點當軍糧用。”
船家說道:“幾位客人不在海邊吧,我們靠海吃海,這些海貨上岸就死掉,沒多久就會變質。也就在你們外地人來喜歡嚐鮮。”
楊元奇說:“這些曬乾不好?”
船家道:“嗮幹是好儲存,但那就不鮮,偶爾吃下調調口味可以,多吃很膩味。”
楊元奇笑笑,的確如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長途運輸這個捨本逐末。
白鷺也是喜歡鮮味:“唉,那要吃這些還只能到海邊了呀。”
李清照說:“元奇哥哥,現在看蘇爺爺在杭州也太不講究,什麼醋魚好吃,還不如找點蝦蟹蒸蘸醬來的呢。”
張小娘卻是說:“這裡溼氣重,海貨又主寒,回頭大家多喝點薑茶吧。點汗出來會好很多。”
簫讓說:“是這個理,這段時間跑的多,經常出汗,倒覺沒那麼黏糊。”
一行人初到嶺南說不上苦不堪言,卻也經常不爽利,天氣熱的時候更是有機會就把自己泡水裡,後來發現倒是多多出汗多補水,人更加神。也難怪張小娘經常要大家喝熱的薑茶,那個時候大家還想熱這樣,還給自己燒火麼?!
李清照道:“張姐姐,業有專攻,也就元奇哥哥有本事把你都拉來嶺南。他都開了什麼價呀?”
張小娘愣神,他從來沒開價,彷彿當他要去嶺南,理所當然就要跟來,他也很自然就喊到了。
白鷺解圍說:“張醫師和幾個夫人可是姐妹呢,總不能相公出事。”
李清照也沒去在意,嗯嗯的說:“你這麼說我都想幾個姐姐了。”
張小娘心非常慌,想起那天晚上楊元奇握著的手,後面其實他已睡著,卻就是不願放開。現在想著臉面都有些發燒,這算不算勾引那幾個妹妹的夫君?!
……
萬山群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