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奇等人登上的主島,這裡設有一個市舶司的巡檢,駐紮有半都士兵,主要是負責這一帶治安,緝拿走私。
楊元奇一行有三十多人,男的配有兵,都帶勇之氣,要不是帶著眷,在軍營門口差點引起,還以為有海匪過來營。
一個對正過來涉:“既然大人出自軍伍,就當知道你們這麼多人攜帶兵營,在我們未確定你們份前,與條例不符。”
朱武說道:“我們不過是來找人,不用大家都進去,這裡是否有個陳悔的?”
對正啊的說道:“那是我們都頭,今天沒在營裡,他前段時間出海,昨兒剛回來,應該在家中休息。”
朱武一聽:“那他家在哪裡?我們去尋他。不會是廣州吧?”這個島雖然大,畢竟生活不如岸上方便。很多將家都安在岸上。
對正回:“我們都頭就在島上村子,娶得是島上娘子。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登島十多年,除去市舶司召喚,幾乎不去廣州。”
朱武道:“能不能遣個人帶我們過去?省的四問人。”朱武拿了點銀子出來。
對正攔道:“你們該是舊識吧,這個我可就不能收,我今天不算當值,乾脆我帶你們過去吧。都頭對大家都很好,可是這裡最老的兵了。不過也是奇怪,我來這裡十年了,從來不知陳頭還有親朋好友呢。”
……
村子一側,一宅子正炊煙裊裊。
對正在門口喊著:“陳頭,陳頭,有人從廣州過來找你。”
一個婦人來開門:“他送東西去我家了,一會子就回來。”
對正拱手:“嫂子,有幾個人從廣州過來尋陳頭,我帶他們過來。”
婦人眼見一行人有點奇怪的問:“你們這是?”
楊元奇拱手道:“小子來自太原楊家,家母姓陳,雲南人氏!”
婦人愣神,轉念就讓大家進院先,一邊喊對正:“你去我父親家把他趕喊回來,就說雲南來人了。”
對正點頭,陳悔是雲南人他還是知道。
婦人一邊邀人屋裡坐,一邊喊:“陳湖,陳魚,過來招呼客人。”
那個婦人一邊招呼一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只清楚自己的夫君來自雲南,但關於往事從不肯多說,一個被髮配過來的小,想來那時候犯了什麼錯。不提就不提唄。
陳悔來這裡就是孑然一,二十年來從一個隊副做到都頭,從不曾有一個親朋好友。現在有人從雲南千里而來,你讓怎麼不多想。
陳湖是個年輕男子,材魁梧;陳魚則是個十來歲孩,皮黝黑髮亮,材非常勻稱,靠海的人多半都是如此。
婦人一邊招呼大家坐,一邊喊他們打水來。
楊元奇問:“敢問大娘名諱?”
婦人哈哈說:“什麼名諱?水上子不懂這個,我姓顧,大家我顧大嫂。”
外面這時候傳來聲音,腳步急切由遠及近,一個影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