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西軍:大宋楊家將後傳》第36章 猶豫不決(1)

作者:土着與土豬·7個月前

楊元奇北返,開封城朝堂中樞,趙佶批准了章惇的辭呈,允許他致仕。當然,政治上作為一個失敗者,章惇沒能還鄉,貶謫還在繼續。大宋士大夫之間的戾氣顯無疑。章惇當年將太多人貶謫嶺南,終究這場恩怨得在嶺南瞭解。

政事堂和樞院兩府迎來大調整。

韓忠彥為尚書左僕兼中書侍郎,曾布為尚書右僕,李清臣為門下侍郎,蔣之奇同知樞院。

蔣之奇這個任命也意味著河湟開邊無疾而終。兩個政事堂大佬外加一個同知樞院的大佬都主張放棄,這個策略其他有異議的人也杯葛不了。

大宋再次放棄了對外擴張的國策,這次轉向又是在大宋佔據優勢況的主為之。或許中樞大佬已是習慣,但對於西北統兵將軍卻是災難。朝堂追責前方最強的主戰派,王瞻王厚相繼被彈劾罷免,其理由讓西北將門特別是熙河路將領噤聲無語,認為他們採用強的鎮手段才致使青唐區收而復叛!(後:王瞻在回朝途中不忿自殺!)

……

韓忠彥為首相,再次提請太后和家赦還當年被貶謫員,提升大家的待遇,趙佶直接同意。範純仁也在開封,只是因為疾病不上朝,有些事趙佶還是會問他,關於赦免,他從來就是如此,甚至提到趙煦重用的老臣,致仕和貶謫也該給予應有的面。最令整個朝堂覺一暖意的是,朝堂終於放下對以前一些貶謫高階員子後人不允許從政的錮,這實在牽連太廣。

趙佶在這段時間政務的理上,整是強調保守派和改革派並存於朝堂,相互和解和制衡。在新法舊制上面沒打算大範圍的轉向。事實在作上,整政策還是或多或在向舊制轉向,因為章惇和蔡卞的罷免倒置太多新黨人陸續被貶謫出京到地方,調進來的員大部分是舊黨。韓忠彥首相,諫臺又是舊黨中人為主,音量就大,這種微妙的變化就為必然。比如西軍就開始到影響,因為戶部在減軍費開支。

……

章惇的行程很慢,他清楚,該還當還了。現在的場就是如此,貶謫一旦開始不到底不會收手,大宋士子集團再也沒有當年的溫

章援很想辭別父親,不管章惇如何想,他還是打算去見一面蘇軾。對於父輩的恩怨糾葛是非對錯,不是他一個晚輩能評判的。但有些事,總要有個人從中盤桓,也許會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章惇猶豫不決,心一片悲涼。幾十年的政治傾軋,他們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年子,他們都活了自己討厭的樣子。他還是不願,蘇軾能放下,他放不下。他的所有都會在史書,因為他實現了治政的夢想,史書是被人裝裱的。蘇軾呢?或許他未能實現保國安民的夢想,但他的文章詩詞已經名滿天下,活了自己的樣子。

……

蘇軾北歸途中未能遇見蘇轍,他在永州安置,摺子請老被拒,朝堂又未再有其他任用,蘇轍則遷往潁州,對於他們兩兄弟來說,政治已無他念。蘇轍非常崇敬他的兄長,或許因此他也試著放下。在新舊兩黨這幾十年的相互傾軋中,只有放下的人才有機會贏。當然,他們種下了因,最後的果是全都輸了。

蘇軾收到了蘇迨、潘易嶺和李格非等等人的信函,邀他北上一會。蘇過沒再勸說,他這幾年跟在蘇軾邊,他懂!蘇軾無論如何都不願再給這些人帶去辦點災禍。家不準蘇軾歸鄉,某種意義上對蘇軾就沒多。這時候何苦來哉,他們還有自己的未來。

蘇軾問蘇過:“你什麼時候北上?”

蘇過答:“父親,就讓我陪在你邊吧。”

蘇軾沒繼續說,他不介意蘇過留下,他不認為自己的還能熬多久。妻妾的離世帶走了他所有的激,當心開始冷卻,命也就不會長。

蘇軾說:“當年嶺南之行我問元奇我們這些人錯了麼,他回答我們都錯了,所以他寧願為武將鷹犬,也不願走士大夫集團這條路。他日,你到他,告訴他,他的先生認了,有機會遇到那些人就為他先生致個歉吧。”

蘇過答:“父親,這事我會做,不能給他。他有他的前程,不該戴上這個枷鎖。”

蘇軾一愣道:“倒是我思慮不周,哈哈!”蘇過無心場,他可以做這事。楊元奇不行,武將也在這個場,他不欠任何人的,更不能因為他。

蘇軾遲疑:“我是不是該把他逐出去?”

蘇過笑了:“那他不會認!他手裡抓著你的東西多不勝數,能找出無數的證明來。”好吧,不說楊元奇從他上誆走的墨寶,他們兩個通的信函就能摞起來一大疊,何況還有兩家子的信件。

蘇軾哈哈大笑“也是!沒想我老年還能到一個如此有趣的人。”

蘇軾遙遙北,再見無期?自己也算安逸,想念他人只需北,想念亡者就往南看!北方有活著的友人,南方有死去的親人,老天這個安排也算有趣。

……

小編語:

寫這幾篇是小編不知道如何寫,一直把楊元奇滯留開封,是總下不定決心,是否安排他們再見一面。又總覺得惠州之別就該是最後的了結,人生本就應該存有憾。見面之後說啥?蘇軾不是範純仁,不想寫見面後勸誡後輩忠孝仁義之類,卻也不可能說就勸楊元奇走自己的路。難道就為見一面?那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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