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海軍陸戰隊要從海路出發,繞到富良江的下游,奇襲趾的後方,切斷他們的退路。
“陛下的計策,真是高明啊。”
張伯低聲嘆道。
他想起陛下在書房裡對他說的話:“熙寧年間,我大宋將士就是因為被富良江所阻,才功敗垂。
這一次,我們要讓趾人知道,富良江,再也擋不住大宋的大軍。”
他的目落在那些海軍陸戰隊將士的臉上,他們都是從各地挑選出來的銳,個個通水,擅長近戰。
他握了拳頭,聲音鏗鏘有力:“將士們!陛下在等著我們的捷報!趾的後方,就是我們的戰場!”
“必勝!必勝!必勝!”將士們的吶喊聲,響徹了整個海面。
而此刻的升龍府,趾國的皇宮裡,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趾國王李乾德坐在龍椅上,臉鐵青。
他手裡攥著一封來自門州的急報,手指因為用力而抖。
急報上說,廣源州的宋軍舉行了大規模的演習,火炮轟鳴,聲勢浩大,看那陣仗,怕是有數十萬之眾。
“怎麼可能?!”李乾德猛地將急報摔在地上,怒吼道,“大宋怎麼會有這麼多軍隊?怎麼會這麼快?!”
朝堂上的大臣們,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們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大宋的軍隊不堪一擊,大宋的皇帝貪圖安逸,只要送上金銀珠寶,就能平息事端。
可現在,急報傳來,大宋的軍隊不但人數遠超預期,還裝備了威力巨大的新式武,這讓他們如何不驚?如何不懼?
“陛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臣巍巍地站出來,聲音帶著哭腔,“臣以為,我們還是應該再派使者去大宋議和。
哪怕是割讓廣源州,哪怕是賠款,只要大宋肯罷兵,我們……我們就認了。”
“認了?”李乾德冷笑一聲,目掃過眾臣,“那太子呢?大宋要我們出太子,難道也要認了嗎?
太子是國之儲君,是趾的未來!
把太子給大宋,我趾的面何在?我這個國王,還有何臉面面對列祖列宗?!”
他的話,讓朝堂上的氣氛更加凝重。
是啊,割地賠款,他們還能咬咬牙接,可出太子,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的。
太子一旦落大宋手中,就等於把趾的命脈,到了別人的手裡。
“陛下,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一個年輕的大臣戰戰兢兢地問道。
李乾德沉默了,他看著窗外,目茫然。
他想起了半個月前,大宋的使者帶著那份苛刻的協約,站在他的朝堂上,義正詞嚴地要求趾國履行條件。
他當時還嗤之以鼻,以為大宋不過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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