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了，肖老師。” 他合上筆記本，語氣裡帶著認真的笑意，“看來我的作文分數，以後要靠你這個‘靈導師’了。” 他手了我的頭髮，指尖帶著溫熱的，“不過你說得對，用真心寫的文字，才最有力量。”
“那是！” 我得意地揚了揚下，看著他在筆記本上認真記下 “靈秘訣”，心裡滋滋的。
“哎呀好累啊，” 他突然放下筆，往我這邊一傾，語氣帶著點撒的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姐姐，抱一下！批了那麼多試卷，胳膊都酸了。”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撒弄得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剛才誰說‘批這點試卷不算什麼’的？現在知道累了？” 上這麼說，卻很誠實地張開了胳膊。
他立刻得寸進尺地靠過來，輕輕抱住我，下搭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墨香。他沒用力，只是鬆鬆地環著我的腰，像只尋求安的大型犬，聲音悶悶的：“跟你在一起就想懶。”
我的心跳了一拍，臉頰瞬間有點發燙，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也了下來：“好啦好啦，獎勵你一個安抱，緩解一下批試卷的疲勞。”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剛才做閱讀題的張和練拳殘留的疲憊，好像都被這輕輕一抱平了。
“不行不行，” 他突然耍賴似的拉住我的手，往自己座位那邊拽，眼底閃著狡黠的，“你坐我上，就像上次那樣。”
“什麼上次？” 我被他拽得腳步踉蹌，站穩後嗔怪地瞪他，臉頰卻不控制地發燙，“你說的是我們第一次一起批試卷那次？那明明是你突然從背後拉我，我沒站穩才跌你上的！”
“不管，反正那次批得又快又好。”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往上帶，椅子被他調整得往後仰了些，剛好能讓我舒服地靠在他懷裡，“今天試卷都批完了，正好‘覆盤’一下，就當獎勵自己。” 他的下輕輕擱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頸窩，帶著點意，“再說了，你剛才都抱過我充電了，現在該換我‘續航’了。”
“誰給你續航！” 我上抗議，卻誠實地沒。他的懷抱很穩，後背靠著他溫熱的膛，聞著他上淡淡的洗味，心裡竟然熨帖得很。我手拍了拍桌上碼得整整齊齊的試卷，故意板起臉：“試卷都批完了，哪來的覆盤？分明是想耍賴。”
“怎麼沒有？” 他低笑出聲，聲音震得我肩膀微微發麻，手拿起最上面那份試卷晃了晃，“比如這道題，你雖然答對了，但思路繞了遠路，下次可以更直接……” 他的手臂環在我腰側，指尖在試卷上輕輕點劃，把剛才沒來得及說的細節慢慢講給我聽，“還有作文素材，你剛才說的‘用心寫’，我得記牢了，下次寫‘最難忘的夜晚’，就寫現在……”
“神經啊！” 我笑著輕輕錘了一下他的口，掌心到他溫熱的料，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現在這最難忘的夜晚了，那以前的呢…… 難道都不算數了？”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口，低頭看我，眼底的笑意像碎的星，映著檯燈的暖，溫得快要溢位來：“算啊，怎麼不算，每天都很難忘！”
他的聲音低沉又，掌心的溫度過料傳過來，燙得我心跳都了節拍。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溫，看著他角淺淺的笑意，那些沒說出口的歡喜和悸突然湧了上來，我忍不住微微仰頭，輕輕吻了上去。
他的瓣溫熱又，帶著點紅糖薑茶的甜味。我只輕輕了一下就想躲開，卻被他手扣住後頸，加深了這個吻。檯燈的暖落在我們疊的睫上，空氣裡彷彿有細碎的星在跳，連吊扇轉的聲音都變得格外輕。
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滿滿的意，像晚風拂過湖面，漾起圈圈漣漪。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鼻尖，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把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眼底的星亮得驚人，連聲音都帶著點微啞的笑意：“姐姐，那等下 wave 過後的晚安吻，六分鐘不停下還有嗎？”
我被他問得臉頰瞬間燒起來，手捂住他的，指尖到他溫熱的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誰、誰跟你說有六分鐘了！就剛才那一下，多一秒都沒有！”
他順勢咬住我的指尖，輕輕含了一下才鬆開，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像只得逞的小狼狗：“剛才是襲，不算。 wave 練完總得有獎勵吧？六分鐘，一秒都不行。”
“什麼襲，” 我揚起下，故意板起臉，指尖卻忍不住勾了勾他的掌心，語氣裡帶著點小傲，“我還用得著襲你？想要吻你，明正大就來了。”
他被我逗得低笑出聲，手了我的臉頰，眼底的星笑得更亮了：“是是是，肖俠明正大。那剛才是誰吻完就臉紅到埋我懷裡的？” 他湊近一步，鼻尖幾乎要到我的鼻尖，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狡黠的暖，“那現在…… 明正大再來一次？”
我的心跳瞬間了一拍，剛想後退，就被他手攬住腰，穩穩地圈在懷裡。他的眼神溫又專注，像盛滿了夏夜的星，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輕輕覆上了我的。這次沒有慌，沒有躲閃，只有他溫熱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晚風拂過湖面，漾開一圈圈甜的漣漪。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我，指腹輕輕挲著我的角，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看，明正大的吻，比襲甜多了吧？”
“死老王，你怎麼那麼會親，” 我手了他的臉頰，指尖到他微微發燙的皮，語氣裡帶著點嗔怪，眼底卻笑了月牙，“你是不是練過？老實代！”
他抓住我的手，低頭在我手背上輕輕咬了一下，眼底的星笑得晃眼：“練過啊，在夢裡練的，夢裡的主角總臉紅，我得練了才敢親。” 他湊近一步，把我圈在懷裡，下抵著我的發頂，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認真的甜，“不過主要是因為件是你，不用練也會，就像…… 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誰信你的鬼話！” 我被他說得心跳加速，手捶了他一下，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口，能清晰地到他加速的心跳，和我自己的怦怦聲疊在一起，像在跳一支慌又甜的舞。
他低頭看著我，眼底的溫像化不開的糖，檯燈的暖在他睫上投下淺淺的影，突然輕輕啄了啄我的角，聲音帶著笑意，又藏著一期待：“那現在再‘複習’一遍？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會。”
“好。” 我輕輕應了一聲，心跳像被按了加速鍵，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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