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第210章 別鬧。(2)

作者:筱冰雲·7個月前

“可是他是你……” 孫夢的聲音像被掐住的小喇叭,突然低了下去,眼神往王那邊瞟了瞟,言又止。

“前男友!” 我幾乎是搶在說出後半句前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點斬釘截鐵的脆響,像是要把這三個字釘在空氣裡。裡的米飯還沒嚼,有點硌得慌,卻是被我嚥了下去。

“肖靜,你想開了?” 孫夢的眼睛亮了亮,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驚喜,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這種東西需要想嗎?” 我嗤笑一聲,用筷子敲了敲餐盤邊緣,發出 “噹噹” 的輕響,“無聊至極!早就是過去式了,難不還得天天掛在心上?” 話說得乾脆,心裡卻像被曬過的棉被,鬆鬆的,連帶著呼吸都順暢了些。

孫夢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突然不自覺地自己的脖子,我心裡 “咯噔” 一下,立刻明白想起了什麼 —— 昨天中午,育館外面那面曬得發燙的水泥牆壁前,我像頭被踩了尾的獅子,把死死按在牆上,手背青筋都繃起來了,掐著脖子的力道大得自己都後怕。

此刻看著下意識脖子的作,我突然有點心虛,夾著排骨的手頓在半空。“那個…… 昨天……” 我想說點什麼,道歉的話堵在嚨口,卻又覺得彆扭。

“沒事沒事。” 孫夢趕擺手,像是怕我難堪,出個笑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 “哦” 了一聲,把排骨塞進裡,香在舌尖漫開,卻沒剛才那麼濃郁了。

孫夢拉了兩口飯,筷子把碗裡的糖醋里脊得不樣子,突然抬起頭,眼神里帶著點見的認真:“對了肖靜,你說是不是應該徹底斷乾淨啊?你看雖然你把他當前男友了,可連句分手都沒說,這算什麼事兒啊?總該有個正經說法吧?”

我握著筷子的手,指節都泛了白。米飯黏在嚨口,像團沒泡開的澱,噎得我直想咳嗽。其實孫夢說得對,太對了。昨天在籃球場地,楊可安捋的頭髮,指尖故意在臉頰上蹭了蹭,像羽搔過皮。趙詩雅咯咯地笑,抬腳輕踹他的小,他順勢抓住的腳踝,拇指在白皙的皮上來回挲,裡說著什麼,逗得趙詩雅往他懷裡躲 —— 那副旁若無人的親暱,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地割著我的眼睛。

當時我就該衝上去,指著他的鼻子問清楚,可偏偏腳卻像被釘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面前卿卿我我,連呼吸都帶著腥味。害得我跑到育館外面氣急攻心吐了

“說什麼啊……” 我扯了扯角,想出個無所謂的笑,臉頰的卻像生了鏽,僵得厲害。“說‘楊可安,我們分手吧’?他恐怕早就等著這句話了,以前又不是沒說過……” 話剛出口,就覺得嚨發

“以前是以前,” 孫夢皺著眉,筷子在糖醋里脊上出個小坑,“再說了,你上次跟他鬧那樣,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嗎?怎麼突然又複合了?”

“啊?沒…… 沒什麼……” 我著筷子的手更了,指腹都被磨得發燙。心裡的秘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不敢說實話 —— 我可不能說我跟他複合是為了保護他。詹軒手段得很,雖然明面上兩個人是兄弟,但是楊可安並不知道他的阿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青龍主!要是被他知道楊可安這麼對我,他指定不會放過他,再說了楊可安只是個每天埋頭刷題、連打架都不會的普通學生,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種深淵?

我下意識側頭看了看王,只見他正託著腮,手肘撐在餐桌上,指尖輕輕敲著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滿臉好奇地看著我,顯然也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跟楊可安複合。那眼神太直白,看得我心裡發慌。

“哎呀你們……” 我把筷子往餐盤上一拍,故意提高了音量,臉頰卻控制不住地發燙,“糾結那麼多幹嘛!我早就不喜歡他了,真的!” 為了讓這話聽起來更可信,我還使勁點了點頭,像在給自己打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對他早就沒覺了,複合不過是…… 不過是當時腦子了!”

“我說肖靜,你這腦子怎麼天天,能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孫夢翻了個白眼,用筷子指著我,語氣裡滿是 “我才不信” 的調侃,“上次你說‘再也不喝茶了’,結果第二天就抱著兩杯珍珠茶回來;前陣子說‘要減不吃晚飯’,轉頭就拉著我去擼串 —— 你這‘腦子了’的頻率,比食堂阿姨打錯菜還高!”

“哪有!” 我撅起反駁,手去孫夢盤裡的糖醋里脊,試圖轉移話題,“我那是…… 那是幫你試毒呢!誰知道那家茶店的珍珠煮得那麼 Q 彈。”

“姐姐,你喝點茶,胃疼。” 王在旁邊輕輕敲了敲我的餐盤,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 我有點不自在地應著,把筷子往米飯裡,米粒黏在木筷上,像團理不清的頭緒。

孫夢把最後一塊糖醋里脊塞進裡,用餐巾角,突然把話題繞了回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什麼時候跟他去說分手啊?總不能一直這麼吊著,楊可安那邊倒是跟趙詩雅打得火熱,你這邊連句‘結束’都沒有,也太虧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餐盤裡的炒蛋已經涼,金黃的蛋塊凝出一層薄薄的油。其實孫夢說得對,就像喝茶會胃疼一樣,有些事拖著,只會讓心裡的疙瘩越來越大。可真要面對面跟楊可安說 “我們徹底結束了”,嚨卻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

“難不要我現在去說啊?” 我往裡塞了口米飯,含糊不清地說,“主要是…… 還不知道楊可安和趙詩雅到底啥關係呢。萬一人家只是普通朋友,我衝上去說分手,不是顯得我像個笑話?”

“這還不夠明顯嗎?” 孫夢用筷子敲了敲餐盤,語氣裡滿是恨鐵不鋼,“剛才趙詩雅給楊可安遞水,手指都到他手背上了,他都沒躲!換作以前,你他一下胳膊,他都得張半天說‘別吵’。還有剛才他倆走的時候,趙詩雅的包都掛在楊可安肩上了,這要是普通朋友,我把這盤青菜都吃了!”

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要把我看穿:“不是,我說肖靜,你是不是還喜歡他?不然至於這麼遮遮掩掩的嗎?”

“誰喜歡他了,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了!懂?” 我突然拔高聲音,腔裡像有團火在燒,眼睛又開始冒火,握著筷子的手得指節發白。

孫夢見我真炸了,手忙腳地擺手:“肖靜,消消氣…… 別衝…… 淡定…… 本來就不值得的東西,你就應該喜歡……” 舌頭打了結,話越說越,急得抓耳撓腮。

我看著那副樣子,心裡的火氣突然消了大半,反倒生出點惡作劇的念頭。

穿

調

調

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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