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第218章 那叫什麼?叫……(2)

作者:筱冰雲·7個月前

說完就拽著他的手腕往教學樓跑,腳步快得像踩了風。剛才還沉甸甸的心,此刻被 “遲到要被老師罰站” 的取代,連帶著那些酸又堅定的緒,都變得輕快了些。

他被我拽著跑,腳步卻穩得很,還故意放慢速度配合我,掌心的溫度過相握的皮滲進來,燙得我手腕發麻。低低的笑聲順著風飄進耳朵,帶著點欠揍的調侃:“慢點跑,摔了怎麼辦?現在不酸了?還要不要我揹你?”

“不行啊,被人看見不好!” 我猛地停住腳步,急得跺腳,臉頰燙得能煎蛋。現在小肚還在,可比起痠,更怕被路過的同學撞見這副親暱的樣子 —— 畢竟我們剛捅破那層窗戶紙,在學校從來都是裝作陌生人,課間著都要低頭繞路走,要是被起鬨 “王跟誰走這麼近”,我大概會當場找個地鑽進去。

他看著我急得耳發紅的樣子,低低地笑出聲,卻很配合地往旁邊退了半步,拉開了點距離,目掃過不遠打鬧的男生,眼裡的促狹淡了些:“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們家姐姐瘸著進教室吧?” 他故意把 “我們家” 三個字咬得輕輕的,卻像羽似的搔在我心尖上,得人直髮

我猛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磨得發白的鞋尖,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校服角。心裡像揣了只撞的小鹿,“砰砰” 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 以前沒表白的時候,他也總說這種讓人耳熱的話,什麼 “我的姐姐”“姐姐今天怎麼這麼笨”“姐姐你在做什麼”,那時候只當是朋友間的調侃,頂多紅著臉瞪他一眼,轉頭就忘了。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真正把 “喜歡” 說出口,那些帶著親暱的稱呼突然就變了味道,每一個字都像裹了糖,甜得人手腳發,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你別、別這麼……” 我憋了半天,才出這麼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以前打打鬧鬧時的坦然然無存,只剩下滿心慌怯,好像全的神經都變得敏起來,他隨便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讓我心跳失控。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低笑一聲,卻沒再逗我,只是往前走了兩步,和我並肩站著,目向教學樓的方向:“好,不。”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溫和了些,像羽輕輕落在心尖上,“那…… 什麼?”

我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他,剛好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過樹葉的隙落在他睫上,投下淺淺的影,眼底的溫藏都藏不住。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剛才的怯和張悄悄退去,只剩下甜甜的慌 —— 是啊,該什麼呢?名字太生分,像普通同學;暱稱又太親暱,怕自己先紅了臉;可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沒大沒小地扯著嗓子喊“老王”,又好像辜負了剛剛說出口的喜歡。

“我、我不知道……” 我別開臉,盯著遠教學樓的窗戶,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手指卻悄悄蜷起來,心裡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他真的說出什麼更親暱的稱呼,怕自己會當場失態。

他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空氣傳過來,的。“那‘同學’?” 他故意逗我,聲音裡帶著促狹的笑意,“‘這位同學,請問需要幫忙嗎?’這樣夠生疏,夠不會被人誤會了吧?”

“才不要!” 我忍不住反駁,急得跺了跺腳,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臉頰燙得能煎蛋。“哪有你這樣人的……” 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多嗔,像帶著氣的撒,趕閉上,懊惱地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 明明想裝得矜持些,怎麼一跟他說話就忍不住撒

他看著我氣鼓鼓抿著的樣子,眼底的笑意突然深了幾分,腳步往前挪了半寸,距離近得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洗清香。風剛好吹過,卷得他的碎髮輕輕晃,他突然低下頭,聲音得極低,像從嚨裡滾出來的熱氣,帶著滾燙的溫度:“那…… 老婆?”

“!!!” 我猛地抬頭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像被施了定咒。這兩個字像炸雷似的在我耳邊炸開,震得我腦子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忘了。臉頰 “騰” 地一下紅了,從耳一路燒到脖子,連帶著耳垂都燙得嚇人。心裡像有煙花炸開,噼裡啪啦的,甜得發暈,又慌得厲害 —— 這、這也太直接了吧!我們才剛確定關係不到半小時,連手都沒牽熱乎,他怎麼敢…… 怎麼敢說出這麼讓人的稱呼!

“你、你胡說什麼!” 我急得手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攥住手腕,往懷裡帶了帶。他的手心滾燙,帶著讓人慌的溫度,腔的震過相的手臂傳過來,笑得悶悶的:“不敢了不敢了,看把我們家…… 看把你急的。” 他及時改口,卻故意在 “我們家” 三個字上頓了頓,眼裡的促狹幾乎要溢位來。

我被他逗得又氣又笑,眼眶卻有點發熱,心裡的慌慢慢沉澱下來,變甜甜的暖流。原來喜歡一個人,連這樣大膽的玩笑都帶著寵溺的味道,連這樣讓人赧的稱呼,都能讓心跳跳半拍後,又瘋狂地加速起來。

“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我別過臉,聲音還有點發角卻忍不住上揚。穿過樹葉的隙落在我們握的手上,暖融融的,連風都帶著甜的味道。

他低笑著鬆開我的手,轉而牽住我的手指,輕輕晃了晃:“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聲音溫下來,像怕驚到什麼,“慢慢想,想什麼就什麼,多久都等你。”

“行了行了,不跟你玩了,告辭,我要上課去了!北北~” 我紅著臉往教學樓跑,故意拖著長音說再見,腳步卻因為心虛快得像踩了風火。剛才那句 “老婆” 的殺傷力實在太大,再跟他耗下去,我怕自己會當場變蒸汽人,連走路都要同手同腳。

背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帶著腔的震,遠遠飄進耳朵:“跑慢點!”

“知道啦!” 我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臉頰還在發燙,心裡卻甜得像揣了顆糖。跑過實驗樓拐角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原地,靠在白楊樹上著我,落在他上,把廓描得金燦燦的,角的笑意亮得晃眼。

心跳又了一拍,我趕轉回頭,捂著發燙的臉頰往前衝。原來喜歡一個人,連說 “北北” 都帶著甜甜的尾音,連跑著離開時,都忍不住想回頭多看他一眼。

衝進教室時,預備鈴剛好響完最後一聲。我趴在桌子上,心臟還在砰砰跳,沈欣穎我:“臉怎麼這麼紅?跑太快了?”

“嗯…… 嗯!” 我含糊地應著,從窗戶往外看,剛好看到他慢悠悠走進教學樓的影。

指尖在課本上輕輕畫著圈,筆尖無意識地在 “函式” 兩個字旁邊描出歪歪扭扭的小勾。心裡像被風吹的窗簾,來來回回地晃:下次到他,該他什麼呢?或許…… 名字太正經,像老師點名時的生 “同學” 又太生分,剛才被他那句 “老婆” 嚇得魂都飛了,明明已經把 “喜歡” 說出口,哪能再裝陌生人。唉呀,還是老王吧!畢竟是喊了兩年的稱呼,他聽著順耳,我著也自然,上次他還故意挑眉問 “除了你誰敢我老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肯定是喜歡聽的。

至於他我什麼嘛…… 手指頓了頓,筆尖在紙上洇出個小小的墨點。其實還是喜歡聽他我姐姐。以前總覺得麻,可現在回想起來,他喊 “姐姐” 的時候,尾音總是輕輕上揚,帶著點狡黠的調子,眼神亮晶晶的,像揣了小心思的年。剛才他說 “我們家姐姐” 時,雖然得我想找地鑽,心裡卻甜的,像含了顆水果糖,連舌尖都泛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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