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第232章 “肖爺” 的正事(1)

作者:筱冰雲·7個月前

快走到禮堂門口時,遠遠就看到王站在臺階下,黑襯衫的領口微敞,晚風拂起他的角,確實像孫夢說的 “門神”。他看到我們,眼睛立刻亮了亮,快步迎上來,可在看清我的裝扮時,腳步明顯頓了頓,眼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訝。

我沒管他的反應,拽著孫夢就往禮堂裡走,心裡的期待和張像水般湧上來。鉚釘皮著手臂,眼線勾勒的眼神銳利如刀,今晚的舞臺,我不僅要放生過去,還要讓所有人都記住 —— 這樣的肖靜,誰也惹不起。

走進報告廳時,裡面正播放著上一個節目的尾奏,燈忽明忽暗。我剛走到後臺口,報幕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接下來有請第六位選手,肖靜,為我們帶來《放生》。”

心猛地一跳,來得正好。

後臺工作人員掀開幕布一角,我深吸一口氣,踩著皮靴 “咚咚” 走上舞臺。剛站定,全場的燈突然暗了下去,只剩下一束追 “唰” 地打在我上,把鉚釘皮的冷、高馬尾的利落、上揚眼線的凌厲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哇 ——” 臺下傳來一片低低的驚歎,接著是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我能覺到無數道目落在上,有驚訝,有好奇,還有難以置信 —— 畢竟平時在學校裡,我總是穿著寬鬆的校服,沒人見過我這副 “不好惹” 的模樣。

我沒理會那些目,只是緩緩抬起眼,掃視全場。燈太亮,看不清後排的人,但前排的面孔一目瞭然 —— 孫夢和小雨舉著手機,眼裡閃著興;而正中間最顯眼的位置上,楊可安穿著那件刺眼的花襯衫,看到我的瞬間,手裡的礦泉水瓶 “啪” 地掉在地上,眼神里寫滿了錯愕。他旁邊的趙詩雅穿著公主,臉白了白,下意識地往楊可安邊靠了靠,卻被他無意識地躲開了。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抬手示意音響師放伴奏,冰冷的前奏緩緩流淌出來,和我上的氣場完契合。聚燈下,我微微揚起下,高馬尾在後繃得筆直,鉚釘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等前奏過半,我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帶著點刻意制的冷,剛好卡在鼓點上:

“地點是城市某個角落……”

再次掃過楊可安,他還維持著撿瓶子的姿勢,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我扯了扯角,出一個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帶著鋒芒的表。今晚的舞臺不是來抒的,是來宣告的 —— 宣告那個圍著他轉的肖靜已經不見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連自己都能保護的酷姐。

在我上明明滅滅,皮上的鉚釘反著細碎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卻帶著刺。唱到副歌 “放我一個人生活” 時,我刻意加重了語氣,目直直向楊可安和趙詩雅的方向,看著他們下意識繃的肩膀,心裡那點殘存的委屈,終於隨著歌聲一點點消散了。

全場依舊安靜,但我能覺到,這場 “放生” 的好戲,已經功了一半。

副歌的尾音剛落,伴奏突然停頓了兩秒。全場的呼吸彷彿也跟著停滯,連後排的竊竊私語都消失了。我沒有立刻開口,只是藉著追的餘,慢悠悠地抬手撥了撥耳後的碎髮,鉚釘皮的袖口蹭過耳垂,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

“其實選這首歌,不是因為多喜歡旋律,” 我突然開口,聲音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比唱歌時更冷更靜,“是因為歌詞裡有句‘我也放你一個人生活’—— 這句話,我想對某個人說很久了。”

我的目準地落在楊可安上,他的花襯衫在追下顯得格外刺眼,手指攥著桌沿,指節泛白。趙詩雅坐在他旁邊,臉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手指不安地絞著襬。

“有些人總覺得,冷戰時找好下家是本事,” 我繼續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別人的故事,“換頭像時藏著掖著,以為沒人發現;跟現任還沒說清,就忙著對別人噓寒問暖 —— 這種‘無銜接’的浪漫,我學不會,也不稀罕。”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像水般湧來。孫夢們舉著手機的手都在抖,鏡頭差點懟到楊可安臉上,顯然沒料到我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楊可安的臉 “唰” 地紅了,耳子都泛著屈辱的,一半是一半是惱,攥著拳頭猛地想站起來,卻被旁邊的朋友死死按住,低聲音勸他 “別衝”。

“行了,別按他了。” 我對著臺下揚了揚下,聲音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點 “肖爺” 式的坦,“讓他上來!有什麼話,不如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省得以後背後嚼舌。” 我對伴奏師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暫停音樂,聚燈依舊牢牢打在我上,把鉚釘皮的冷映得更亮,“好戲都開場了,總不能了主角吧?”

全場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楊可安上。他被我這句話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站起來也不是,坐著也不是,手指把桌布攥得皺一團。趙詩雅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說 “別去”,眼裡卻閃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 大概以為我會和楊可安當眾爭吵,好坐實我 “糾纏不休” 的名聲。

我看穿了的心思,角勾起一抹冷笑,高馬尾隨著轉頭的作輕輕甩:“怎麼?不敢上來?” 我往前邁了半步,皮靴踩在舞臺地板上發出 “咚” 的一聲,像敲在楊可安的心上,“平時跟我冷戰時的氣呢?換頭像時的,現在怎麼不敢明正大了?”

“誰不敢!” 楊可安被激得猛地站起來,甩開朋友的手就往舞臺衝。他的花襯衫在追下晃得人眼暈,走到我面前時,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語氣帶著惱怒:“肖靜,你什麼意思?故意讓我難堪?”

“難堪?” 我微微仰頭看他,眼線勾勒的眼神比他更冷,“比起你在我難過的時候,和別人換頭像的‘浪漫’,這點難堪算什麼?” 我抬手點了點背後的大螢幕,截圖還亮著,“這些是假的?還是說,你覺得瞞著我談,很榮?”

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開始喊 “說清楚”“別欺負生”。孫夢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楊可安漲紅的臉,生怕錯過一個表

楊可安被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卻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惱怒地吼:“我們已經在冷戰了!我單!”

“單?” 我笑了,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冷戰不是分手,沒說清楚就找下家,這?” 我往前近一步,皮的鉚釘幾乎要到他的襯衫,“楊可安,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要爭輸贏,是要告訴你 ——” 我頓了頓,目掃過臺下的趙詩雅,又落回他臉上,“我肖靜看得上你時,你是個寶;看不上你了,你連渣都不如。”

“你!” 楊可安氣得發抖,抬手想我,卻被我猛地開啟 —— 練拳的力氣可不是白長的,他踉蹌著後退半步,驚愕地看著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