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靜靜，我把傍晚你在雪中跳舞的影片傳到吧了，現在好多人評論啊！” 孫夢舉著手機湊過來，螢幕上閃爍的點映在興的臉上。
我剛嚥下裡的雙皮，聞言抬眼看向，睫上還沾著點暖：“傳到吧了？” 語氣裡帶著點驚訝，指尖下意識了耳後的碎髮 —— 那裡還留著雪粒融化的微涼。
“你看你看！” 孫夢把手機遞到我眼前，螢幕上的帖子標題閃著亮：“校花雪夜 wave 挑戰！這才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吧”。評論區已經堆了好幾百條，“是肖靜啊！果然校花幹什麼都好看”“這藍棉服也太襯了，求連結！”“眼尾的紫眼影絕了，明天我也要畫！”……
看著那些帶著善意的誇讚，我臉頰微微發燙，手輕輕敲了敲孫夢的手機殼：“你呀，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上這麼說，角卻忍不住往上彎了彎 —— 被人這樣直白地稱讚，心裡像揣了顆糖，甜的。
王湊過來看了兩眼，故意拉長調子：“喲，這不是我們校花嗎？跳個舞都能上熱搜，厲害啊。” 說著往我碗裡舀了勺紅豆，“不過下次跳 wave 記得喊我，我給你當背景板，保證比這路燈上鏡。”
“去你的。” 我把紅豆塞進裡，甜意漫開來時，轉頭看向詹軒。他正著螢幕上的影片，黑眸裡映著細碎的，見我看他，便抬眼笑了笑：“他們說得對，很適合你。”
孫夢在旁邊拍手：“對吧對吧！我就說會火的！好多人問你用的什麼牌子的釉呢，我把你上次跟我說的那款發評論裡了。”
“你可真行。” 我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像被雪後的曬著，暖融融的。腕間的月亮手鍊輕輕晃，蹭過桌上的藍月亮包，像在為這突如其來的熱鬧伴奏。
“我本來就行！” 孫夢揚起下，像只邀功的小松鼠，說完轉頭對著王和詹軒晃了晃手機，螢幕在燈下泛著亮，“我這裡不止有影片，還有好多照片呢！靜靜站在雪地裡接雪花的樣子，指尖託著雪花笑得彎彎的；還有張絕了的，雪花剛好落在睫上，藍紫眼影在雪裡泛著細閃，眼尾那點紫像被雪染過似的，簡直是從漫畫裡截出來的！你們想要嗎？”
王立刻往前湊了湊，胳膊肘往桌上一撐，眼裡的笑意藏不住，語氣裡帶著點宣示主權的得意：“當然想要，趕發我一份！畢竟是我朋友，我要設手機桌布，天天看！”
“誰讓你說這個了。” 我臉頰一熱，手去捂他的，卻被他笑著躲開。他順勢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在我腕間的月亮手鍊上輕輕蹭了蹭：“本來就是嘛，朋友的照片當桌布，天經地義。”
孫夢在旁邊笑得直拍手：“喲 —— 王這佔有慾，我懂我懂！這就發你，保證把最甜的那張發過去，讓你鎖屏解鎖都能看個夠。”
詹軒坐在旁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落在我泛紅的耳尖上，角噙著點淺淡的笑意：“也發我一張吧，當聊天背景合適的。”
“不行！” 王立刻轉頭瞪他，“聊天背景哪能用我朋友的照片？你用風景照去。”
“小氣鬼。” 孫夢撇撇，卻還是點開相簿翻找，“哥要那張接雪花的吧，比較清爽，當背景不搶眼。” 抬頭衝我眨眨眼，“放心，給你的照片我都調過亮度，顯得皮超。”
“全都發給他們吧，讓他們看個夠！” 我笑著拍了拍孫夢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故意逗王的調皮，“照片影片全甩過去，省得某人護食似的盯著。” 說著又補充了句，聲音悄悄放，“順便…… 也發我一份，我也想看看自己在雪地裡到底啥樣。”
孫夢眼睛一亮，立刻手指翻飛地作起來：“收到！這就打包傳送！給王發高畫質無碼全套，給哥發選九宮格，給靜靜髮帶濾鏡的珍藏版！”
“什麼七八糟的，全都發高畫質的，一視同仁。” 我手敲了敲孫夢的手機殼，看著螢幕上花花綠綠的濾鏡選項忍不住笑，“別搞那些虛的，原片就好，雪本來就夠亮了，再調濾鏡該失真了。”
孫夢 “哦” 了一聲，乖乖把濾鏡關掉，手指在螢幕上快速：“行吧，聽校花的！高畫質原片打包傳送，保證每片雪花的紋路都看得清！” 點了傳送鍵，抬頭衝我們眨眼睛，“這下公平了吧？王別瞪我了，你的‘全套’也是原片，沒打碼沒修臉，純純的雪地裡的肖靜。”
王立刻點開訊息框，手指飛快地往下翻，裡嘖嘖有聲：“還是原片帶勁，這藍紫眼影的層次，濾鏡本出不來。” 他翻到那張睫落雪的照片，突然停下來，轉頭衝我晃了晃手機，“你看這眼神，乎乎的，平時在教室瞪我的時候怎麼沒這眼神？”
“那是因為你欠瞪。” 我手去搶他的手機，卻被他笑著舉高。他順勢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抵著我的肩膀，聲音低了些：“說真的，這張當桌布太合適了，每次解鎖都能看見你眼裡的雪花，比看報表提神多了。”
詹軒也在翻照片，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著，像是在數雪花的數量。他翻到那張我靠在懸鈴木上的照片，突然抬頭看向我：“這張的影很好，路燈剛好在你後形暈。”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上次運會拍的那張更自然。”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上次運會他幫我拍過一張衝線的照片，頭髮得像草，臉上還沾著汗，跟現在這組照片簡直是兩個人。心裡忽然有點發燙，原來他連那種照片都存著。
“我也收到了！” 我點開自己的訊息框，一張張翻過去，雪落在髮梢的瞬間、孫夢抓拍的大笑側臉、轉圈圈時揚起的襬…… 每一張都帶著雪天的清冽和暖的溫，連自己都看得了神。藍紫眼影在雪裡泛著細閃，橘釉被凍得更顯，鏡中那個乎乎的影，和平日裡素面朝天的樣子判若兩人。原來被鏡頭認真記錄的時刻，真的會變閃閃發的回憶。
“媽呀，絕了，這妝容…… 嘖嘖嘖……” 我對著照片裡的自己咂舌，指尖劃過螢幕上眼尾的淡紫，“不過今天是限定版，過了今晚，就沒了！”
“什麼？！靜靜，你不化了？” 孫夢立刻瞪圓了眼睛，手裡的手機差點到桌上，“這妝多好看啊，藍紫眼影配你的藍，簡直是天生一對，怎麼能說沒就沒了？”
“對啊，除非……” 我故意拖長了調子，眼角往王和詹軒那邊瞟了瞟，看著他們瞬間豎起的耳朵，忍不住彎了彎角。
“除非什麼？” 孫夢追問得急切，王也跟著往前湊了湊，連詹軒都抬眼過來，指尖無意識地停在了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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