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事都已經代清楚,那你就先去準備吧!”上夜揮揮手說道。
星二聽到這話,不敢有毫耽擱,立即轉退出了馬車。上夜見他離開後,這才開始重新收拾打扮自己。只見他練地拿起各種品,一番作過後,原本那個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男子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外表邋遢、相貌平凡無奇的年輕男子。
時飛逝,轉眼間,上夜已經完了變裝。他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著此刻的模樣,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並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他模仿著鳥兒的鳴聲,發出了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直在馬車外靜靜守候著的星二,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周圍的聲響。當那陣悉無比的鳥聲傳來時,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明悟,瞬間領會到了上夜的意圖所在。只見他迅速轉過頭來,目落在依舊穩穩站立於自己側的星三上。
“你先下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守著。”
星二聽到星三,讓他先行去歇息的話語,並未產生毫懷疑之心,而是十分乾脆利落地應道。
“行,那這裡就給你啦!”說罷,他轉過去,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徑直離去。
待得星三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星二這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而後輕輕抬起頭來,學著之前聽到的那種鳥之聲,發出了一聲清脆悅耳、婉轉悠揚的鳴。
此刻正端坐在馬車之、始終保持警覺並切留意著,周遭一切風吹草的上夜,耳朵微微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聲來自馬車外的鳥聲。
幾乎就在聲音耳的同一剎那間,他作敏捷如獵豹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掀開馬車簾子,飛躍下馬車。上夜形剛剛落地還未站穩,便又如鬼魅般在夜的掩護之下,眨眼之間就徹底沒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唯有那輕微的腳步聲 ,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
星二看著上夜消失在黑夜中,接著,只見,他迅速而又謹慎地,朝著那片黑漆漆的暗揮了揮手。片刻之後,一個形竟與上夜有幾分相似之人,如鬼魅般悄然出現,並敏捷地鑽了上夜,方才乘坐過的那輛馬車之中。
而上夜這邊,他在離開休整的地方後,毫不猶豫地施展起輕功,輕如燕,腳下生風,以驚人的速度向前疾馳而去。沒過多久,他便順利抵達了,與星一事先約定好的地點。此刻的星一早已完換裝,原本整潔乾淨的變得破舊不堪,上面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汙漬。不僅如此,就連他的臉頰和頭髮也未能倖免,同樣沾上了一些汙垢。
就在上夜剛剛到達此地時,目瞬間捕捉到了不遠,星一那悉的影。星一見上夜現,立即快步迎上前去。當他走到距離上夜僅有幾步之遙時,正準備恭敬地向上夜行禮,但手才抬起一半,就被上夜果斷地手攔住。上夜低聲音,神嚴肅且鄭重其事地對星一說道。
“從這一刻開始,我便是你的兄長,而你則是我的弟弟。咱們乃是從大昌國一路逃難而來,家中親人皆已不幸離世,如今只剩下咱兄弟二人相互依靠、彼此扶持。此事至關重要,你務必牢記在心,絕不可有毫疏忽大意!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星一話音未落,便迎上了上夜那冷若冰霜、仿若能刺穿靈魂的目。他心中猛地一,瞬間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話,於是連忙改口說道。
“哥哥,那要是有人問起咱們的名字,我該如何作答呀?”
上夜略作思索後,輕聲回答道:“從今日起,你就喚作鐵蛋,而我則做鐵柱。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哥哥。”星一乖巧地點點頭應道。
“好了,事不宜遲,咱們趕上路吧。”隨著上夜一聲令下,星一聞言不敢有毫怠慢,他迅速裝出一副病懨懨、虛弱至極的樣子,巍巍地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旁看上去比他,還要孱弱幾分的上夜,然後緩緩地向著大順國邊境而去。
藥城之中,齊恆所乘坐的馬車歷經這段日子馬不停蹄、晝夜兼程地趕路後,總算是抵達了距離蛇谷最為臨近的一座城池。此刻,齊恆與莫神醫以及莫神醫的藥三人,正坐在藥城中一家客棧房間稍作休憩。
齊恆滿臉疲憊但又難掩急切之,他向莫神醫問道:“莫神醫,此地距離那蛇谷究竟還有多遠?”
莫神醫輕著下的鬍鬚,不不慢地回答道:“待我們走出這座城池之後,再朝著東邊行進十里路程,屆時便能見一片毒障。只要看到那毒障,我們便到達蛇谷的外圍地帶。不過,咱們所要尋覓的蛇香花,卻是生長於蛇谷的最深。”
齊恆略微沉思片刻後說道:“如此說來,不如我們就在此休整一宿,待到明日清晨再繼續趕路前往蛇谷吧。”
然而莫神醫卻擺了擺手,回應道:“且慢,眼下我尚缺一味至關重要的藥材,唯有依靠它,煉製的解藥,方可在那片毒障中存活下來。”
齊恆聽聞此言,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即刻吩咐我的車伕前去購置。”
可莫神醫卻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現在買不到。”
齊恆面疑,追問道:“莫神醫,您這話究竟是何意啊?”
莫神醫解釋道:“這味藥材,唯獨這藥城之中才有所產出,並且越是新鮮,其在毒障所能維持的效力時長也就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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