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紀風就被何大清過去了。
“何叔,您找我?”紀風自來地給自己上了一杯高末!
“臭小子,你錢多啊,一天就花出去七十塊!”
何大清自然從夥計那知道了昨天紀風在惠堂的瘋狂消費!
“沒事,沒事,這些年我下鄉採購,還是賺了不錢的。”
紀風沒在意,慢慢吹著杯中浮在水面的茶末。
“那也不能太招搖啊,現在這個世道不一樣了,你別以為這些飯莊簡單,這年頭都公私合營了的,私方的人不管,但還有公方呢,那些人可難纏著呢,小心被穿小鞋。”
何大清還是提醒一句。
在大荒年,為採購科科長,大晚上地大吃大喝,捅出去,容易招人非議。
紀風差點把這事忘記了,“下次不會了,這不是好久沒吃到這麼好吃的菜了嘛,一時沒忍住。”
“嗯,以後想吃好的,和叔說,叔能弄到食材!”
何大清說道。
“行,那就謝謝何叔了。”紀風謝道。
“崩客氣,咱們叔侄沒什麼謝不謝的,這世道啊,變化快,一天一個樣,我倒是無所謂,不想往上升了,副食堂主任就副食堂主任吧。
但你不一樣,你還有大好前程呢,可不能栽在這種小事上。
你以為現在這些個廠領導為什麼都寧願待在廠裡吃柱子做的那點菜,也不去外面吃。
難道他們沒錢去那些個大飯莊吃飯嘛,都是有影響的,尤其是咱們這四九城,遍地都是大,他們寧願請廚子去他們家裡吃,也不會去什麼飯莊。
你得拎的清其中的道理。
不與民爭,這就是現在的規矩。”
何大清開始了自己的言傳教。
“嗯,我記住了。”紀風點點頭,這番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當然咯,過年過節,白天人流量大的時候,你偶爾去點個幾道肯定沒事,但不能點多了,像昨晚那樣的絕對不行。”
“嗯,我知道了。”
紀風繼續教,“那個何叔,那酒弄的怎麼樣了?”
“酒別急,慢工出細活,做好後,我會讓你來取的。”
何大清說道。
“那就麻煩何叔了。”
“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不是也有叔的一半嘛,這東西你個小年輕也用不著,估計你也是拿出來送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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