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何迎洲回頭看我,目灼灼,而我也向他,我們四目相對,我清晰地看見他埋於眼底的,有些沉溺的細碎愫。
不是演戲,不是偽裝,是刻意想要回避的複雜愫。
像是淤泥中開出的純白之花。
這次我是真的笑了,眼睛彎彎。
何迎洲,假戲真做太久,你會忘記自己不能投真心嗎?
你會忘記這只是一場騙局,你的最終目的是要我心甘願獻出生命嗎?
真可憐啊,大概是沒被人過吧,居然會對一個賭注心。
5
陸景明敲響我的門的時候,我正在試穿學院服。
聯邦第一高階院校肯定是沒有穿校服的強制校規的,但我也沒有比院服更拿得出手的服。
我拉開門,在下對他笑:「你怎麼來了?」
陸景明就怔了幾秒,著我有些失神。
如果不是我有一張稱得上不錯的臉,也不可能被他們選中。
貌固然是一種財富,雖然更多時候帶給我的只有苦惱,但某些時刻,比如現在,它很容易提供某些便利。
陸景明應該心是很不悅的,如果我沒猜錯,他甚至報了幾分興師問罪的心思。
誰讓昨晚我就已經發訊息告訴了他,我要上學了,可能不能再和他一起散步,一起養花了。
陸小爺脾氣本來也稱不上好,被沈確截胡,又被其餘兩個人搶先達賭盤目標,估計肺都快氣炸了。
但是他同時也是個究極控,現在看到我,心肯定又會好一點。
果然,陸景明的表和起來,好像還有幾分:「眠眠,你今天真好看。」
我在原地轉了一圈,襬像是盛開的花朵。
「可以繼續去上學了,」我盡心盡力地扮演天真爛漫的人設,「你看,這是我們學院發的院服。」
陸景明愣住。
他像是陡然間開始思考從前沒注意過的一些細節,眉宇擰起,若有所思:「你很想去讀書嗎,眠眠?」
我十分用力地點點頭:「資助我讀書的那位先生,我一定會努力報答他的。我知道這件事的意義太過重大,我可能無法償還他的恩,但是我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你會認為我這樣很,很不可理喻嗎?」
說到最後,我彷彿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輕了下來。
陸景明的表有一瞬間的困。
他垂眼看我,像是終於在這一刻正視起他原本不放在眼裡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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