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靜悄悄的,陸景明和煦爛漫的面,就像是被水一點點洗去,他高高在上地睥睨著我。
我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但沈確高深莫測,何迎洲心積慮,兩個人都太危險,唯一值得我去賭的就只有陸景明。
只有陸景明,連假份都不屑於用,名字也是真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眼裡燃起了一小簇興味般的火花,拉長了尾音:「眠眠——我送你去學校吧。」
他的懸浮車有私系統,直播被迫中斷,這是違規行為,要被嚴重警告,扣除一部分酬金的。
陸景明對此卻好像毫不在乎。
他不在乎,我當然也不會在乎,無人駕駛模式開啟,我們並肩坐在的座椅上,任由他笑盈盈地打量我。
「眠眠,你果然和我想得不一樣,」明明是誇讚的話,語氣卻聽不出任何緒,「可是你的話真讓我傷心,我們沒有基礎嗎?」
我偏頭:「我們有嗎?」
他委屈極了:「我這麼喜歡你,難道不能算是?」
「陸景明,我有什麼值得你騙的嗎?」我著他湛藍的眼眸,出一個很淺的笑容,「你喜歡我嗎?」
他微微瞇眼:「眠眠,那你呢?」
「我一向很崇尚公平。」我很溫地看著他,「一點都沒有。」
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沒有對對方付出一點。
陸景明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像陷了某種困:「所以你之前都在配合我,為什麼?」
「陸景明,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利吧。」我提醒他,「況且,我以為你只是閒著無聊,希有人陪著的大爺。」
「哦,但我不是啊。」陸景明歪頭,笑出一顆小虎牙,像是完全出於好奇,「眠眠,你現在和我板的底氣是什麼呢?」
不能提沈確。
不能暴我知道這場直播的事。
這一刻,我的頭腦無比冷靜:「這得問你了,陸景明,你是為什麼接近我的呢?」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目清亮。
他忽而笑了一聲,癱在座椅上打了個哈欠:「原來如此,你篤定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啊。」
我垂眼:「起碼不可能直接殺了我。」
「你說得對,我怎麼可能捨得殺了你,聰明的眠眠,平時裝得好像啊。」陸景明誇讚了一句,話音一轉,「我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一定要說的話,我只是在觀察。
」
這句話半真半假。
觀察什麼,無非是「」吧。
因為自己沒有這樣的東西,所以出於好奇,想知道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