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他的福,我一個半路進來的關係戶,雖然沒有刻意社,但邊的同學都對我客客氣氣的,沒遇到什麼校園霸凌。
吃飯時,陸景明的星網一直在發。
他皺著眉,表雖然有點不耐煩,卻還是回了訊息。
這段時間陸景明在我邊幾乎放棄了偽裝,可他的目停留在我上的時間卻越來越長,經常著我走神。
被我發現後,他也沒什麼反應,就是偶爾懶洋洋地說一兩句:「看什麼?我忙著觀察你。」
他還是會送我花,只是那些花我沒時間養,他就自己照顧,看上去還饒有興致。
現在我門前已經多了一片小花園。
他還是會和我吃飯,雖然第一次陪我吃路邊攤時滿臉嫌棄地說「這什麼玩意」,但很奇怪,偶爾也會有對他胃口的食。
比如……臭豆腐。
他還是會給我拉小提琴,但他拉完後不會說那些告白話,只是百無聊賴地聊起往事:「家裡不要我學音樂,所以我都學了。」
聽起來叛逆年的,我不發表評價。
是什麼呢?
沒有人能準確定義。
但對於陸景明來說,好像就只需要陪伴。
一份沒有其他目的的陪伴,好像是真的迫於無奈和他玩觀察遊戲,可偶爾也會發自心地對他出微笑,說這個我很喜歡。
陸景明樂在其中,一步一步就此淪陷。
他毫無所覺,我順水推舟。
真的沒有其他目的嗎?
我垂眼,看著陸景明的腦。
那頭的人直接彈了段語音過來。
「景明,給個面子唄。」是個年輕的男聲,「你哥一年一度的收藏會,真不來看看?」
是悉到骨裡的聲音。
是我曾經聽了一遍又一遍的聲音。
陸景明沒說話,我已經狀似無意地問道:「收藏會?」
「嗯。」陸景明側頭看我,「我表哥喜歡收藏,都是些無聊的東西,不過……生可能會喜歡。」
「你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去。」他話音一轉,笑出尖尖的虎牙,眼裡是明晃晃的嘲笑,「誒,不過你應該一樣都買不起。」
我好脾氣地回答:「也沒有很興趣,但是陸先生,看一看應該不要錢吧?」
「還陸先生,那我怎麼帶你進去。」陸景明揚眉,「必須用我朋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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