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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收藏會的事,我告訴了何迎洲。
沒說是陸景明邀請的,只說是同學帶我去看看家裡的藏品。
這段時間,他總是行匆匆,每天都神鬱郁,今天倒是好了點。
原因我也清楚,他的份被周家正牌爺發現了,忙著針對他。
那正牌爺怎麼發現的呢?
當然是我告訴他的。
只是我在何迎洲面前表現得滴水不,不僅不多問,還一直默默地陪伴他,關心他。
何迎洲答應得爽快:「行,那地點告訴我,結束了我接你回家。」
我彎著:「嗯,我等你。」
夜下,他眼中的愫像是粼粼的水。
我轉離去,臉上的表迅速冷卻下來。
前往收藏會的路上,我換了服。
服自然是陸景明準備的,他選了好幾套要我挑,說我穿校服會丟他的臉。
對此我沒有異議,畢竟那些服繁重又累贅,可利用空間相當大,很適合我今晚的行。
章獻給我發了訊息。
「小虞,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回道:「字面意思,您老準備好工,東西我會送回老地方。」
老頭子看上去快氣瘋了:「你給我說清楚,這不是胡鬧嗎?你今晚要去哪?是不是有安全患?」
「可能有點安全患,說不定會死。」我想了想,「要是真死了,您也別來給我收,也別去給我弔唁,免得被人發現。」
那頭氣急敗壞:「虞照眠,我是你老師,我要求你好好活著!我好不容易給你救回來的命你就這麼瞎折騰?」
「老師,年紀大了,不要老生氣,對不好,」我輕輕笑了,發了段語音回去,「您知道的,是把我撿回家的,也是求著您救了我的命……我不能不管。我想帶回家。」
那頭沉默了許久。
終於,他也回了段語音。
「我準備好東西出發了,在那等你。」
「活著回來。」
我關上會話,清除記錄,毫不猶豫地把這個舊版腦銷燬,丟進垃圾桶。
這裡面是我和章老師的全部對話,我自己可以死,但不能連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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