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君無夜那張冰塊臉，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你胡說你講，我又沒有想其他的……”
我發誓，對於李向我屬於是崇拜仰的那種，完全不敢有非分之想，家裡有鏡子，我心裡有數。
扭頭上樓老劉吃飯，本以為他吃過了不會出來，結果這老頭比我還積極，一溜煙躥到了一樓就開始拉飯盒：“剛才就聞到隔壁炒菜的味兒了，小夥子手藝好得很，嘖嘖嘖，還是這麼香，快快快來吃！”
我特麼！老頭以前也沒蹭飯，果然是我自作多了，也對，太溫暖世間萬，能擁有那麼一芒我就很開心了。
李向長得好人品好，廚藝也一級棒，毫不誇張，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他送來的分量足夠兩個人吃了，結果被小老頭吃了一多半，我勉強混個半飽。
老劉吃完小兒一抹就上二樓貓著去了，我收拾完碗筷洗好準備還給李向，可這時候店裡來了客人，我只能先把飯盒放到一邊。
今天第一天上班，老劉就讓我看規矩了，其他的也沒代，客人要買些香燭和紙錢，我只能自己去找價目表，還好價目表很齊全，不然全抓瞎。
送走客人把錢收到櫃子裡我才鬆了口氣，小黑安我：“別張，十二點之前來的都是活人，還沒到點呢，那些東西不會出來走的。”
夜裡見鬼更可怕好麼？“我謝謝你提醒嗷！”
別看這地方偏僻，晚上生意還不錯，陸陸續續有來買香燭紙錢的客人，還有想買紙房子和紙人的，出手闊綽一看就很豪，我倒是想賣，我也不會扎啊，問老劉就是明天人家才來送貨。
忙活半宿我也看出了一點東西，來買東西那些人像是各有心事，有的心沉重有的心不在焉，沒一個氣神好的。
小黑暗的開口：“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名堂，等你門了就知道了，剛才來的那些人都是幹了虧心事兒的，就那個要買紙人的胖子，印堂黑得跟碳似的，估計活不長咯，還有那個人，背後跟著一鬼小孩兒……”
聽他說得玄乎，整得我背後也涼颼颼的，讓他趕閉，快十一點了，我開始往屋裡收東西，想到夜班的四條規定我還真有點慌。
收完東西點上燈，我進了櫃檯後，這裡的門是可以從裡面關上的，進來後我才發現門上和牆上都用硃砂畫了符，所以只要待在櫃檯裡邊就不用擔心那些‘客人’找事兒。
我從貨架下邊找到了畫符需要的材料，將小盒子裝滿，畫好護符後我爬上了高高的凳子，張的等待著十二點後的第一位客人。
隨著牆上古老的時鐘指向十二點，空氣突然變得詭異起來，我裹了裹上的外套還是覺有些冷，想去拿件服又想起十二點後不能離開櫃檯的規定，只能作罷。
我拿了些黃紙無聊的練習畫符，小黑突然說道：“來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