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門口,一個穿紅連的人走了進來,招呼的話到了邊被我強行嚥了回去,腦子裡浮現出夜班規定三:晚上恕不接待穿紅和穿黑的客人……
我乾的看著那個人越來越近,人個子高,到跟前正好出一顆腦袋能我對視,柳葉眉大眼睛長得好看,就是表很呆,我也分不清是人是鬼啊!
老劉沒教我怎麼拒絕這類客人,總不能直接往外趕吧?我怕跳起來給我一大篼。
見我半天沒反應,人幽幽的開口:“掌櫃的,我想討口水喝。”
嗯?我有些意外,不是客人就好,我指了指大廳桌上的茶壺:“水在那邊,你自己倒一下吧,我不方便出來。”
人沒吭聲,徑直走了過去,很快又回頭說道:“茶壺裡沒水了,你能幫我泡壺熱茶嗎?我給錢。”
人說著真遞了一張紅票票過來,出手還大方,但我沒敢接,因為我記得很清楚,茶壺裡的水是我進櫃檯前新添好的,都沒人喝怎麼可能沒了?
所以這人在撒謊,想騙我出去,正常人誰畫一百塊買杯茶喝?出去拐角大街上就有便利店,買水它不香啊?
見我沒上當,小黑表示很欣:“看來你也不是完全的廢材,沒別騙,孺子可教也。”
我只想翻白眼:“所以到底是人是鬼?”
小黑森一笑:“你看看脖子就知道了。”
因為櫃檯比較高,我得夠著子才能看見人的脖子,不看還好,一看差點給我嚇尿,最初我還以為人脖子上的紅線是項鍊啥的,現在湊近一看才發現是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勒出來的痕跡。
就在我震驚的一剎那,那人突然手朝我抓來,我嚇得猛地往後仰,險些從凳子上摔下去,心都飛到嗓子眼了。
因為櫃檯是有護欄圍起來的,人並沒得逞,上面畫了符,只了一下就被燙得直喚,手上冒出陣陣黑煙,我彷彿都能聞到一焦胡的味道。
暴後那人也不裝了,惡狠狠的瞪著我,也不敢靠近櫃檯,就那麼站在兩米開外和我對視,實在是瘮得慌。
我忍不住好言相勸:“大姐,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嗎?冥界的地兒你也敢撒野?我還得做生意呢,你趕走好吧?我就當沒看見過你。”
人依舊沒吭聲,看著我的眼神越發狠堅定,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看得我心裡直髮憷。
小黑有些幸災樂禍:“今晚是找替的最後機會了,不可能輕易放過你的,惡靈就在眼前,別忘了你還有新手任務呢,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我!“你看我像打得過的樣子嗎?狗屁任務!要去你去,我才不要去當替死鬼!”
小黑恨鐵不鋼:“你手裡那些符是拿來折飛機的嗎?這種級別的惡靈本不算事兒好吧,不要慫,幹!”
我看了看剛才畫出來的那堆符紙,也不知道幾張能用,試探的衝那人招招手,還真聽話的走了過來。
我手裡著一把符紙,心一橫牙一咬,起猛地拍在了的腦門上,那一瞬間黑煙四起,證明我畫符還是有長進的。
可下一秒我的手腕突然被一隻冰涼青白的手抓住,那人瘋了一樣照著我手一邊咬一邊拽,幾乎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勢。
我整個人被拽得卡在了櫃檯的小視窗上,小黑急得直嚷嚷:“再拿符丟!快!要是被拖出去你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