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心裡跟塞了只癩蛤蟆似的七上八下蹦躂,恨不得變一粒灰消失掉,祈禱著老壁燈千萬別進來。
那腳步聲也遲遲沒有再響起,過那扇厚重的門,我彷彿能看到他就森的站在門口,著折磨獵的樂趣。
我覺神快要崩潰了,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淌,大冬天的愣是嚇出了一汗,更詭異的是,這時脖頸後突然出來一涼風,像極了有人在背後朝我吹了一口氣。
但凡我這胳膊兒沒肯定得蹦個八丈高,在這種張的況下背後突然來這麼一遭,十個膽也嚇破了呀!偏偏我還不敢出聲!
接著背後傳來鎖鏈拖的聲音,就那麼一下,在漆黑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突兀,我敢確定,背後百分之百有人!幾乎著我後背的那種。
晃悠著小燈的小綠直勾勾的看著我的後,一臉天真無邪:“孃親,你背後有個人。”
我!小姑你可以閉嗎?!我特麼知道有人!
它繼續不知死活摧殘老母親脆弱的心靈:“孃親,他衝我笑呢!他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啊……”說著竟然還流下了哈喇子。
好吃?能讓它覺得好吃的除了邪祟還能是啥?!
“啊!!”我崩了,徹底崩了,一腦的只想逃離這裡。
可連滾帶爬倒騰了半天,我發現自己跟蟲似的在地上扭來扭去,本沒有挪分毫,而我的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圈纏繞的鎖鏈。
隨著鎖鏈拽的聲音,巨大的慣把我拖了回去,直接翻了個個面朝上,這個位我看清楚了黑暗中的人影,一個四肢套著鎖鏈盤膝而坐的人。
兩小隻頭上的小燈晃著,無數‘人偶’飄飄忽忽跟活了一樣,那人就坐在人偶堆裡,半張臉藏在黑暗中,笑得十分詭異。
用左眼看這傢伙一團黑氣,是一隻非常厲害的鬼魅,起碼是鬼王級別的,剛才他如果手是很輕易就能弄死我,但他似乎更想捉弄我。
此時此刻我本想不了那麼多,敵眾我寡,我還在別人的地盤,反正不是啥好東西,當然是先下手為強為自己創造活命的機會。
一把抓起福袋丟到了那人的臉上,控制兩小隻釋放藤蔓輔助攻擊,我則是咬破手指在手上現畫了一個驅魔咒,用畫的威力比較大,能不能行先給他一個大鼻兜再說!
可我正準備下手,福袋就被人丟了出去,跟丟垃圾一樣隨意,過分得不像話。
在我愣神的功夫,兩小隻也被扯了過去,那人拎著兩個小傢伙就開始甩‘溜溜球’,玩得那一個不亦樂乎,完事兒給它兩打了個結,掛在修長的食指上隨意晃悠著,發出陣陣惡趣味的笑聲。
他聲音帶著幾分菸酒嗓的沙啞,又有幾分紈絝年的意思,不過我覺他更像是太久沒有說話造的,但凡有人跟他玩他也不至於這麼手欠!
“你放過它倆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我一掌拍下去能給你拍……拍暈過去!”
我本來想說拍死他的,可不能裝太大,因為我實在是沒有把人拍死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