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笑得越發猖狂:“哈哈哈……有趣,小丫頭口氣不小,沒想到仙師門閆家還剩下一獨苗苗,不過這能力差點意思啊。”
這狗東西聽聲音也就二十來歲小年輕,說起話來卻像個老頭子,更離譜的是他竟然一下就猜出了我的份,不過仙師門是什麼鬼?難不我祖上真是個仙師門的大門派?
現下無法分辨是敵是友,我摒棄雜念打起了十二分神,趁其不備一把拽住鐵鏈猛地一拖,帶著驅魔咒的掌就呼了過去。
距離拉進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那張戴著惡鬼面的臉,當時掌就更堅定了,拍死你個醜貨!
被打飛的福袋突然尖:“主人不要!他級別在鬼王之上!”
它捂住眼睛的那一瞬間,我已經收不住手了,鬼王之上便是鬼神,半隻腳踏進神之領域的半神,是放個屁都能崩死我的存在,而我竟然還想扇他掌!
“阿福,下輩子特麼的記得早說!”
不怪我眼拙沒看出來,主要是這傢伙也沒釋放氣息,級別差太多,完全看不出來的好吧?
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那一瞬間想了很多,比如邪道那個老壁燈為啥要放這麼個玩意兒暗算我,等變鬼我也得找他算賬!
可預期的死亡並沒有出現,我的手腕被兩纖長的手指住,略微糙,他手很好看,但指腹有厚厚的繭,這是常年使用某種東西造的,刀?還是劍?
突然注意到我們的姿勢略有些曖昧,我上半懸在空中被他著,他俯看著我,角是滿滿的玩味。
這時小綠和小藍救母心切,嗷嗷著發出強要跟人家拼命,我不知道人家怕不怕,反正我覺眼睛要被刺瞎了。
不出意外,接著‘嗷嗷’兩聲慘,兩個小傢伙被熄了火趴趴的在人家手指頭上轉悠,這混蛋心無比好:“呵呵,雖然是兩個小廢,但也算是有趣,養著玩玩解解悶也不錯。”
我哭無淚,打不過跑不掉,嗯,我也是廢。
混蛋突然將兩小隻丟給了我,似乎是玩膩了,目標轉向了我,著我的手腕生生拉到了他面前不足兩釐米的位置。
四目相對,我乾的嚥了口唾沫,不知道他想用什麼變態的方式折磨我。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突然嗤笑一聲,開口說道:“我和你祖上也算有些,且不會殺你,放心吧,但我需要你幫一個忙,哦不,算不上幫忙,頂多算合作,你我有同樣的目的,離開這裡,對吧?”
哦!原來是友軍,早特麼說啊!嚇到門口的尿生生又憋了回去。
“對,我是想出去,但我要怎麼信任你?”
我很直接,他也沒介意,隨著拽鎖鏈的嘩啦聲,他尖尖的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像是在打量一件未經雕琢的玉石。
“你是仙師門孤,揹負著海深仇,而我,被人暗算囚於此,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而你現在不也沒有侍神麼?讓我……做你的侍神,你,帶我離開這兒,如何?”
面後的眼睛閃耀著灼灼輝,那是一種讓人信服的芒,他說得對,我不能死在這裡,我還要報仇!不過他怎麼知道我跟人有海深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