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曉驚呆了,這怎麼又神的男人了?
“不是,當初和神有淵源那男子是凡人,人類,怎麼可能是他?”
君無夜如魔神一般孤傲披靡眾生:“從前,我閆君楚。”
閆君楚,整個大世界都知道這個名字,一個人類天才,神書的創造者,讓整個大世界聞風喪膽的天才瘋子。
可誰會知道他就是當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那個讓神不惜離開神宮,引起後來神月大陸一系列變故的男人?就沒人把他和神栓一塊兒,因為兩個人存在的年限有一定差距,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
一時間眾人不知道該用什麼表來表達心的複雜緒,震驚?憤怒?憎恨?一時間都很麻木。
而我這個替,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神月的懷裡,一寸寸破碎,他試圖做些什麼,可本無法減輕我半分痛楚。
呵,狗男人連死都不讓我死個痛快,真讓人恨吶!
我當然有保命的技能,可我不想掙扎,他不要我了,連孩子也不要。
直到神識飄到系統裡,我看見了四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熒幕上照影著外面的場景,我沒想到萌萌的鬼眼消失後,還能通部分系統的功能。
所以剛才外面的一切他們都看見了,連同君無夜說的那些話。
萌萌嘟嘟的小臉因為哽咽變得通紅,那雙像極了君無夜的眸子蓄滿了眼淚:“媽媽,爸爸真的不喜歡我們嗎?不要我們了?”
連一向冷漠最為像君無夜的君寶寶也眼眶泛紅,著小拳頭狠狠道:“沒聽他說要把我們和媽媽一起殺掉嗎?沒什麼可哭的,我們要保護媽媽!”
念念衝進我的懷裡哭開了:“媽媽你是不是死了?”
這句話引來一片哭聲,黑白凰也憤怒的鳴著。
為母則剛,任誰當媽的見了這幅場景也忍不了這口氣,該死的是狗男人,孩子們不能沒有媽媽,如果我死了,他們就真的孤苦無依了。
從小無父無母,我很清楚沒有父母的庇佑,孩子們會遭多困苦,所以我得活下來啊!
大地之心灼灼發熱,原本斷掉的經脈在快速癒合,好像就算我不用保命技能也本死不了,大地之心的作用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我猜測這東西大概也許能帶來和不死天賦差不多的效果,所以思量過後我把大地之心吞了下去。
伴隨著經絡重生,我覺渾燙得像火燒一樣,那種在火焰中的痛苦讓人難以忍,大概是大地之心能量太過巨大,我這凡人之軀有些承不住。
可當著孩子的面我死死的咬牙沒有喊出聲,這灼燒之痛直達靈魂,簡直要老命。
我還得想著用什麼藉口來安孩子們,編出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來:“我和爸爸在玩遊戲,當不得真,都是假的,你們乖乖的呆在裡面,等遊戲結束爸爸媽媽會帶你們一起回家的。”
君寶寶第一個識破謊言,皺著眉頭穿:“媽媽你騙人。”
這下其他三個崽子也不信了,我看著君寶寶那張神似君無夜的臉簡直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