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七整個人都在抖:“君無夜你在幹嘛?你瘋了嗎?晚晚會死的!會死的!你要當著孩子們的面殺了他們的母親嗎?你簡直就是瘋子!”
我覺到拽著我心臟的那隻手抖了一下,牽扯的疼痛中我只覺得眼眶越發酸,那隻要我命的手曾經也滿是意的過我每一寸,他怎麼能說不就不了呢?
我抬手輕輕拂上他心臟的位置,輕聲道:“孩子看不見,手吧。”
不是要殺了我麼?可是怎麼又下不去手了呢?
我笑得越發燦爛,前所未有的嫵妖嬈,袖劍刺他的口,上面符文流,外加一道制符咒,暫時限制了他的行。
再想碎我的心臟就做不到了,他眼裡滿是惱怒,那雙眸子也曾對我滿目意呢。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陷了沉默,氣氛說不上的低迷,大概是孔寧的緣故,天上還飄雪了。
我推開他,捂著口的傷走向神像,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
他裡始終重複著那:“不要靠近神像……”
他可真神啊,是啊,這麼多年的憾,哪是我能比擬的呢?
我只覺得嚨發疼,拔出腳踝酸道:“放心,我不會傷害的魂力,只破陣……”
口的傷在快速癒合,可我還是覺得好疼,疼到渾骨頭都要斷掉了一樣。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算我退讓到如此地步,君無夜也還是不肯有一危險,竟然不顧一切衝破制朝我撲了過來。
指尖點在我的後頸,符咒之力讓我疼得每一個孔都在抖,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他毫不留的把我丟了出去,絕又狠厲:“別再一再試探了,我對你一都沒有,一直以來都只是拿你當做替,如果我早些恢復記憶,本不會多看你一眼,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至於孩子,同樣,他們只是我失憶時犯下的錯,你若想死,我不介意讓他們給你陪葬!”
這番話比隕石還沉重的砸在我的心上,劇烈的疼痛彷彿在這一刻都變得麻木了。
孩子只是他失憶時犯下的錯?
他真的不要我了,連孩子也不要!
狐七驚愕的檢查過我的傷勢後,滿眼的不敢置信:“君無夜……你竟然斷了晚晚全的經脈!的怎麼得住?!你簡直喪心病狂!如果晚晚想殺你剛才明明有機會的!可沒有!到底還是你心狠啊!乾脆把我也一起殺了吧!”
“你以為我不敢?”話落,君無夜抬手將狐七打飛了出去。
這一下重得連狐七後的青城也一併連累,傷不輕。
麒天瘋了,將我到一旁的神月手裡,提槍和君無夜拼命。
“到了跟前你倒戈和神武老祖站在一起,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麼對晚晚?!為什麼?!”
君無夜一如既往的清冷:“因為從一開始我的就只有神,幾番迴,從未變過,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分毫。”
這話猶如驚雷,讓在場每一個人迅速反應過來,想起當年和神有過一場緣的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