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渠炸了,洶湧的水從潰敗的河渠堤壩中湧了出來,大水淹沒了一切,也隨之喪命。
所以——此是仙界嗎?
可害死了那麼多人,不應當下地獄永世沉淪的嗎?
怎麼會有資格來到這樣好的地方?
剛要下榻,竹屋突然進來一個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布皂,手裡端著個銅盆,很明顯是雍國的奴婢。
“大人,夫人醒了!”
小姑娘尖一聲跑出竹屋,手裡的銅盆咣噹一聲跌落在地,水潑溼了地板。
棠姬懵了一下。
難道並沒有死,還在雍國?
那小姑娘剛出去一會兒,很快就有一個男子端著藥碗快步進來,正是鄭子徒。
“棠姬,你終於醒了!”
鄭子徒小跑過來,將藥碗放到棠姬榻邊的案几上,一把擁住了棠姬。
他抱棠姬的時候小心翼翼,子半弓著,生怕不小心讓有一丁點不舒服,謹慎得像是擁著天下最貴重的珍寶。
棠姬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在張些什麼。
的小腹高高隆起,至已經有五六個月的孕了。
原來,他是怕傷害到腹中的胎兒。
這個時候棠姬也猜到了大致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昏迷了幾個月,被鄭子徒擄到此關押了起來。因為河堤潰敗的時候老李同他說懷了他的孩子,所以鄭子徒暫時留下了的命,希能為他生下這個孩子。
看鄭子徒著面,家中還蓄養著奴婢,大概是在河堤潰敗之後想到了其他的補救之策,救下了長安城,重新得到了雍王的認可。
雍國連饒恕了私造兵預備謀反的秦皦,甚至對同一起炸渠的阿木都能不計前嫌,想要將其收雍軍之中。像鄭子徒這樣有本事的人,雍王決定留下來繼續用也不會不可能的事。
“涇之渠沒有被毀,長安城沒有被淹是不是?”棠姬主問道。
“對,長安毫髮無損。”鄭子徒應了一聲,“涇之渠雖然有幾條河段出了問題,但是河渠上的民夫們早就做好了應對渠上危機的準備,及時修補堤壩,我又靈活調了其他河段的水門,終於功度過了秋汛,將洪水引了焦穫澤中。”
“那恭喜你了。這麼多的水全存進了焦穫澤,那你們今春灌溉農田就不發愁了,涇之渠附近的四萬頃土地能得此灌溉,今秋會是個收之年。”
棠姬的語氣平淡,雖然這恭喜聽起來並不太想是真心的恭喜,但確實要比鄭子徒預想的要溫和許多。
他本以為棠姬因為他的阻礙,聽說炸渠的事兒不,會大發雷霆的。
鄭子徒思索片刻,據實開口。
“今年會有一些農田能多得灌溉,應該會是個收之年。但涇之渠還沒有完全修好,這四萬頃土地還不能盡數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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