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參見宣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魏中良帶著底下的員行禮。
東溟子煜也不吭聲,只是低頭抿茶,置若罔聞。
這夥兒草菅人命的東西,簡直是找死。
上若離還是第一次看到東溟子煜這般以份人,不得不說,還帥。
魏中良又恐懼又心虛,上都是冷汗,只能再次行禮,聲音略略加重,“下臨州知州魏中良,參見宣王殿下,若有怠慢失禮之,還王爺海涵!”
東溟子煜放下手中杯盞,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音冷寒,“魏大人言重了,這是臨州,又不是京城天子腳下,說到底魏大人才是東道主。”
魏中良背上一涼,笑得角直,這副模樣顯然是被東溟子煜震懾了。惹怒了東溟子煜,比惹怒了當今皇上,更危險。
思及此,魏中良忙磕頭道:“不敢,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下只是為皇上分憂而已。”
“分憂?”東溟子煜瞧了他一眼,只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意味深長的,就端起了杯盞顧自喝著茶。。
就這兩個字,魏中良心虛的就要癱下去,手撐著地強撐著。
有腳步聲傳來,跟著便是兩個淋淋的人頭,被丟在魏中良面前,驚得魏中良一聲尖,當場癱在地。
他殺過不人,但沒有親自手過,這等淋淋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莫問冷哼一聲,道:“門口那些有眼無珠的東西,竟然攔著王爺,還讓王爺在外等候,簡直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拿去餵狗。”東溟子煜淡淡然的說著,放下手裡的茶盞。
這種口吻,就好似隨口一說,天氣不錯似的。
可聽在魏中良等人的耳朵裡,卻如在心裡捱了一記重錘,東溟子煜說殺人就殺人,說餵狗就餵狗,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這宣王的手段,如此凌厲狠辣,他豈敢再心存僥倖。
“王爺恕罪!”魏中良額頭的冷汗不斷往下落,這會兒臉都青了。
東溟子煜給了莫問一個眼神,然後就斂下眸子。
“魏大人,”莫問換上笑臉,語氣和,“王爺並非與你等為難,而是你這臨州的知州,實在當得太不像樣。瘟疫橫行肆,可這一路走來,老百姓的日子可謂是水深火熱啊。”
魏中良連連磕頭,“是下失職,下收到王爺的傳信,已經按照章程儘快控制瘟疫了。可是那些刁民百姓,窩藏家中發病之人,死活不肯出,如此一來才會耽擱了瘟疫的治理。如今下已經調兵遣將,挨家挨戶的搜查。相信過不了多久,瘟疫便能斷絕了。”
說完,魏中良這才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
上若離就站在東溟子煜邊,心頭冷笑兩聲。這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果然是古今偕同。
東溟子煜眸一沉,瞬時變得冷戾起來,“如今染了多人?死亡多?病因何在?醫治瘟疫的藥方呢?”
魏中良的子抖了抖,“回王爺的話,瘟疫的藥方大夫們正加研究中。災民的名單,下已經讓人準備妥當,到時候王爺可一一查閱。”
東溟子煜冷哼,“你最好統計準確。”
言下之意,他會派人核實,若有差池,定不輕饒。
“是是是!”魏中良眸中閃過一抹驚慌,忙斂眸道:“王爺剛來臨州城,下已經給王爺安排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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