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翻牆跟了進去,見到院子裡的下人都對他行禮,稱呼老爺。
之所以是老爺不是公子、爺,說明他是這個家裡的老大。
他不急不緩的回到後院,命人為他燒水沐浴。
上若離可沒有窺男人洗澡的習慣,將院子裡的況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就是普通的中等偏上人家的樣子。
也沒找到暗門和機關,院子裡的佈局也很正常,沒有陣法的痕跡。
上若離沒空一直盯在這裡,直接大搖大擺的從門口走了,大門一開一合,就像風吹的一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這個男人出現在染香樓外,腳上還有黑灰,這說明他與染香樓的後院有聯絡。
上若離到了知味齋,讓衛敬派梅花閣的人去盯著那院子。讓他通知白青巖調查一下戶籍,看看那裡住的是什麼人。
穿上從知味齋出來,上若離覺得這玩意兒還好的,於是,靈機一,決定去皇宮走一趟。
蘇豔兒已經關到了詔獄,上若離直接去儀宮“看”皇后。
下人們都在外面,上若離覺得有問題,閒庭信步一般的進了皇后的寢宮,果然,還沒進去就聽到那不可描述的聲音。
寢宮的大床上,皇后和一個男人正在一起。
皇后染著鮮紅蔻丹的手的攥住了被單,整個人彷彿是痛苦的不能自持,可是這痛苦之下又有許多不可言說的愉悅。
男子襟半敞,眼神勾人,正是趙太醫。
他的手指過皇后的臉蛋兒,低語道:“微臣好嗎?”
皇后咯咯笑出了聲音,翩然起,靠在他的懷裡,“傻瓜,說過多遍了,私下裡,你不必自稱微臣,我們是相親相的人。”
“微臣……我遵命!”趙太醫親吻著,迷醉的閉著眼睛。
眼看著下一回合要開始,上若離可沒心思看這對野鴛鴦廝混,轉就走。
但聽到皇后接下來的話,頓住了腳步。
只聽皇后道:“皇上的命還真大,那樣的毒都沒死。上次的藥你再配一些!”
趙太醫一個哆嗦,惶恐的道:“錦衛和宣王正在查皇上中毒的事,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手了。”
皇后冷哼道:“徐丞相那個老東西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雖然還沒獄,但皇上是不會信他了。太子制,一蹶不振,為今之計,只有讓太子儘快登基!”
讓皇上禪位是不可能的,皇上駕崩,太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了。
上若離聽出來了,皇上這次中毒是皇后乾的。
但是連深諳後宮手段的錦衛和東溟子煜都找不到痕跡,皇后到底是過什麼方法下的毒?
“可是皇上中毒以後更謹慎了,安神香都不用了,給了你那藥也不管用。”談到這麼要命的問題,膽小的趙太醫已經沒有了繼續做事的興致,開始整理裳。
皇后也扯過裳邊往上套邊急道:“那怎麼辦?本宮不想那麼麻煩了,給他來點痛快的。有沒有一種毒藥,像七里香那樣浸在手帕裡一甩就能死人的?”
趙太醫搖頭,“沒有,那樣自己也會中毒的。七里香本沒毒,所以才那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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