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上若仙住了上若離。
上若離對極其厭惡,眸冰冷的緩緩轉,淡淡道:“有事嗎?”
上若仙微笑,“大姐姐,你這是還在怪妹妹搶了你的太子妃之位嗎?”
“你們還真是姐妹深,不愧是親姐妹!”徐靜萱怪氣,一臉的厭惡,像看世界上最骯髒的垃圾一般看著上若離和上若仙。
上若離知道指的是二人的名聲都不好,清白都有問題。
角勾起一抹嘲諷,對徐靜萱道:“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現在,你們才是姐妹。”
徐靜萱厭惡至極,冷聲道:“誰和這種髒貨是姐妹!”
上若離看了一眼上若仙,淡淡道:“你這太子妃是怎麼當的?讓一個妾爬到腦袋上?父親在邊關征戰,為東溟開疆擴土,一個妾敢對你不敬,這是瞧不起上家嗎?”
不管二人的姐妹關係如何,二人都姓上,必要的時候,必須一致對外。
上若仙是真的清白有問題,孩子也不是太子的,所以在徐靜萱面前有些理虧。
徐靜萱氣的瞪圓了眼睛:“你……”
“我怎麼了?”上若離冷冷的看著,“徐丞相就這麼教育你的嗎?你還是太子側妃呢?眾目睽睽之下,你竟然對太子妃和本妃出言不遜!淺薄鄙!”
說完,上若離拂袖而去。
徐靜萱想破口大罵,但咬咬牙,生生忍了下去。
上若仙非常解氣,呵呵笑了兩聲,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上若離剛出了雲妃的院子,就有一個小宮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個宮絛,宮絛上掛著一塊玉佩。
“宣王妃,可否借一步說話!”小宮將玉佩提起來,在眼前晃悠。
那樣子非常天真無邪,澄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一副顯擺好東西的樣子。
上若離一看那玉佩,眸子眯了眯,這正是蘇豔兒給催眠時亮出的玉佩。
當時說,見到這個玉佩就要聽從拿玉佩的人的指揮。
上若離笑一笑,跟著小宮來到一假山後。
小宮看了看飄和沙宣,想了想,才道:“奴婢要單獨與你說話。”
上若離看出,這小宮應該在催眠中,微微一抬手。
飄和沙宣退下,但沒有離開,躲到了假山的另一面。
果然,小宮看不見人就以為是單獨見面了,將玉佩給上若離,“拿著這玉佩去……”
似乎將蘇豔兒的話忘了,撓了撓頭髮,又想了想,才繼續道:“拿著玉佩去染香樓,找一個……”
這小宮應該是個傻姑娘,記憶力很差,或者蘇豔兒是在能量很差的時候給催眠的,以至於連複述都困難。
上若離不說話,耐心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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