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香樓是徐丞相的產業,專門用來收集報的。也不知胭脂是其他勢力潛伏在染香樓裡的,還是徐丞相的人。
當然,上若離還得親自拿著玉佩去找胭脂一趟。
幾人出了宮,馬車已經候在了那裡。
上若離正想上馬車,就聞到一陣木頭燒焦的味道,抬眼尋找,就見東南方濃煙滾滾。
“有地方起火了!”沙宣做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斷定。
追風不知從哪裡現,“啟稟王妃,是大理寺起火了!”
上若離蹙眉,“這麼重要的地方,大白天的怎麼會起這麼大的火?”
追風道:“王今早已經到京,秦王一案以及魏中良斂財一案的人證、證都已經移大理寺……”
上若離明白了,問道:“那人證、證可保住了?”
追風低聲道:“沒有。”
“沒有?”上若離蹙眉,“你家王爺沒有讓人保護嗎?”
東溟子煜費了這麼大的勁將事查清,千里迢迢的將人證、證帶回京城,甚至路上還遭了截殺,折了不人手。
怎麼就不知道保護自己的勞果實?
追風道:“王爺說順其自然,不手法三司的事務。”
上若離明白了,即便是人證證齊全,皇子最多也就是個幽。
今天看貴妃那德,應該有竹皇上不會對秦王怎麼樣。
若是人證、證此時毀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皇上首先想到的是秦王在京城的勢力也不小,竟然能在大理寺放火毀滅證據。
邊關封地有私兵,京城朝堂有勢力,這比宣王和太子可怕多了。
太子現在幾乎是被架空了,外家沒落,自顧不暇的培養勢力。
宣王手裡兵和朝堂中的權力都是皇上給的,要是收回,那是一句話的事。
東溟子煜這招兒以退為進做的好啊!
也許,人家秦王本沒放火,或者沒放這麼大的火,東溟子煜還在暗中扇了風,才把事鬧的這麼大。
上若離覺得玩兒政治的人太可怕了,這腦子裡的彎彎繞繞,還真是可怕。
到了晚上,東溟子煜一回來,上若離就驗證自己的猜測。
“嗯,開始腦子了。”東溟子煜剛剛沐浴完畢,渾帶著水氣。
上若離靠在床頭,睜大了眼,眼中仍舊滿是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那些證據和證人就這麼毀了,你覺得值得嗎? ”
東溟子煜諱莫如深,“本王自然留著後手兒,但要私下裡與本王那好弟弟談談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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