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道:“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應酬他們。”
掌櫃笑的胖臉像一朵花兒似的,道:“主子,咱們的店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五百兩銀子的流水了!”
五皇子的心一下子就好了起來,笑著去應酬厲王了。
上若離從窗子裡看看門外還排著長隊的客人,也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現在才開業一個時辰不到就有五百兩流水賬,今天一天淨利潤一千兩不問題。
屋裡只有、東溟子煜和莫問、莫想、飄和沙宣了,對東溟子煜道:“讓如畫和銀雪過來,循著那李蘭馨的臭味尋找一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東溟子煜頗為傲的道:“本王早就派暗一去了,才想起來。”
上若離毫不吝嗇的誇讚道:“王爺英明,小子自愧不如。”
確實,這是才想起這事兒來,剛才是被鬼嚇懵了,又被五皇子一打岔,就把追人的事兒給忘了。
五皇子應酬了一下,就回來了。
坐下喝了一口橘子,憤憤不平的道:“哼!本皇子去應酬他,他知道大皇兄在這裡,竟然不來拜見,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東溟子煜瞪了他一眼,訓斥道:“這點人冷暖就讓你緒波如此大,這點出息!”
五皇子一愣,忙斂了神,輕咳一聲道:“我這不是在大皇兄、大皇嫂跟前嘛。”
東溟子煜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上若離忙打圓場道:“吃飽喝足了,咱們回府去吧。”
有睡中覺的習慣,吃了飯就有點困了。
東溟子煜寵溺的看一眼,聲道:“好。”
剛起整理好因為久坐子上起的褶子,暗一就回來了。
行了禮,稟報道:“那味道進了城西的一三進的院子,院子是大公子的產業,住著一個金爺的人。”
上若離瞳孔微微一,“那個金爺,我看到過他!就在染香樓出事後的院牆外。當時他靴子上有黑灰,顯然是去過著火的平房裡。”
五皇子問道:“那大公子這次進京住在哪裡?”
暗一道:“大公子來京五天了,一直住在京郊的家莊子裡,那院子依然是金爺住著,但他中間去過兩次,都是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出來了。”
上若離蹙眉,當初穿著形在那院子裡轉悠了一圈兒,沒有發現暗門、機關什麼的,那殭會藏到哪裡?
難道還有找不到的機關暗門?
“先回去再說,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事勞神。”東溟子煜拉著回府,不想為了閒事兒心。
二人從福滿堂的後院出門,上了宣王府的豪華大馬車。
馬車緩緩行出了福滿堂後門的窄巷,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隨著風飄了過來。
這是誰家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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