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下了馬車,就見鄭舒悅著大肚子從馬車裡下來,見到上若離微微鬆了口氣。
上若離快走幾步,上去扶住,嗔怪道:“這天寒地凍的,你著肚子出來作甚?”
“平安回來就好。”鄭舒悅握住的手,朝後的一隊馬車看了看。
鄭舒悅的丫鬟給上若離行了禮,道:“我家郡主自從接到王妃的傳信就盤算著你們到京城的日子,已經在這裡等了兩天了。”
上若離明白急切的心,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道:“人在後面的馬車上,先回宣王府再說。”
鄭舒悅點頭,“好。”
二人準備上馬車,去宣王府。
誰知,從城門快馬奔出一隊衛軍。
鄭舒悅眉頭微蹙道:“徐丞相已經到京城幾日了,恐怕皇上要追問宣王與使團分開走的去向。”
上若離點頭,“我知道了,他不能拿我們怎麼樣,你不必擔心。”
這時候,衛軍已經到了近前,帶隊的副統領拱手道:“宣王、宣王妃,皇上請你們一行人即刻進宮,不得有誤!”
因為鄭舒悅是眷,東溟子煜在馬車裡沒出來,此時,聞言,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上若離對鄭舒悅道:“你先回府,明日我帶他們去鎮國大將軍府。”
鄭舒悅點頭,“好,宮裡現在貴妃當權,你要小心。”
上若離點頭,回了馬車。
莫想一揚鞭,車隊繼續前行。
鄭舒悅站在路邊,裹了披風,看著騎馬的侍衛和馬車從自己面前駛過。
一輛馬車的棉簾子掀開,出白青青那清秀但不算驚豔的臉。
兩雙相似的眼睛對在一起,幾乎同時認出了彼此。
鄭舒悅對著白青青點了點頭,角勾起一個友好的笑容。
白青青也微微點頭,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放下了車簾。
鄭舒悅看著遠去的馬車,幽幽的道:“這人的眼神很明亮,應該不是詐之輩。”
幸好母親已經去了,不然知道父親在外面養了外室,還生下龍胎,不知會多傷心。
不過,轉念一想,也幸好有這母子三人在,不然,父親和兄長的冤屈不知何時才能真相大白。
鄭舒悅心複雜的看著車隊跟著林軍進了城,轉上了馬車。
“嗚嗚!”銀雪幽怨的看著遠去的車隊,用兩隻前爪刨雪。
鄭舒悅淡淡道:“回去,給你加一隻活兔。”
銀雪這才嗚嗚了兩聲,跟著鄭舒悅回鎮國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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