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拿出易容的東西,“把弄白一點,還是不難的,以你的力,臨時改變一下脈搏應該也不問題。”
東溟子煜點頭,一邊讓上若離給他“塗脂抹”一邊吩咐人回宣王府安排。
正月十五又稱上元節,是鬼節,今晚的氣最重,是邪祟能量最大的時候。
東溟子煜之所以趕在正月十五以前回來,是有他的目的的。
上若離已經將如畫教給聯絡黑袍老祖門人的方法教給了幾個暗衛,今晚,京城註定不太平。
給東溟子煜“化妝”完畢,皇宮也到了。
東溟子煜一副臉蒼白、氣息懨懨的樣子,被莫問和莫想攙著下了馬車。
皇宮門前下車下馬,只能步行進宮,東溟子煜也不例外。
大紅的宮燈在大雪紛飛中微微搖擺,空氣裡都瀰漫著節日的氣息。
東溟子煜太“虛弱”,高大的子在莫想和莫問上,在雪地上行走起來有點吃力。
上若離輕咳一聲道:“你們還是揹著王爺吧,還快一些。”
“這個……”莫問看向東溟子煜。
王爺一向高傲要強,在這宮裡讓人揹著,這形象似乎……太狼狽了。
東溟子煜神一沉,確實不想讓人背,抬頭看看長長的宮道,似乎還長。
上若離輕笑,知道他是介意形象問題,狡黠一笑道:“還是讓人揹著吧,這樣皇上也不好再為了蒜皮的事兒懲罰你。”
北陵的事兒理的很好,若是東溟子煜傷嚴重,皇上也不好為了不與徐丞相他們同行而責罰他。
“好吧……”東溟子煜還是有些排斥。
扮可憐一向是貴妃和秦王母子的強項,他一向不屑如此,沒想到今天自己也用上了。
於是,莫問背起了東溟子煜。
宣王了重傷被下人背進了宮的訊息很快在宮裡傳遍了,大家紛紛猜測是誰做的。
皇上很快派了轎攆過來,將東溟子煜抬了過去,還提前宣了醫。
見到皇上,上若離和東溟子煜都是一愣。
皇上面暗,平時一雙明凌厲的眸子裡現在都是一片死氣,森森的俯視著殿的人。
即便是大殿燃著地龍溫暖如春,他還穿著狐裘大氅,抱著暖爐。
短短兩個多月,這變化也太驚人了!
殿除了秦王、厲王,還有徐丞相、定遠侯等大臣,大家都是神肅穆。
上若離與東溟子煜互看了一眼,看樣子皇上沒有放棄修煉長生之,皇上還知道冷,說明還活著。
“父皇!”上若離一看皇上,馬上戲上般的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哭了出來,“父皇,請為宣王殿下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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