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這些年將兩個兒子、一個兒保護的很好,雖然也出過事,但從來沒出過大事。都安然險。
但是,今天不一樣,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一般。
雙手合十,不斷地念佛,祈求上蒼。
容川看這樣子,心裡一陣暢快。
自己的兒子傷就如此傷心著急,那一次次殺害自己和哥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們的母親在另一個世界看了,也會著急心焦?
皇后突然看向容乾和容川,神猙獰地指著他們,質問道:“是不是你們?啊?是不是你們害得我兒?”
容乾和容川二話不說,就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容乾磕了頭,道:“請父皇明鑑,兒臣可不敢做戕害手足的事,我們與三皇弟自小一起長大,兄弟深。母后待我們如同親生,護有加,我們敏五,怎麼會傷害三皇弟?”
容川更是紅了眼圈兒,哽咽道:“父皇聖明,兒臣不知道母后怎麼會這般想?三皇弟當街縱馬,不是兒臣攛掇的,馬被幾隻流浪狗驚了,那狗也不是兒臣養的,兒臣冤枉!”
容乾道:“此事有無數百姓親眼目睹,父皇一查便知。”
皇上沉聲道:“皇后急糊塗了,才口無遮攔。你們起來說話。”
他金口玉言,一句‘皇后急糊塗了’就給定了。
皇后的臉青白加,但沒有證據,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胡攀咬誣陷。
太醫從治療室出來,戰戰兢兢,神不安。
皇后一看他們的臉,心知不好,惶恐地問道:“三皇子的如何了?”
太醫們跪在地上,太醫令出面回稟道:“啟稟陛下,啟稟娘娘,三皇子的……傷得很重,怕是以後要不良於行了。他的腦袋也到了撞擊,會帶來什麼後果,要等他醒來再說。”
皇后一個搖晃,暈倒在了大宮的上。
太醫上前,用銀針紮了一下,就將扎醒了。
皇后幽幽轉醒,厲聲責罵道:“一群廢!要你們何用?治不好三皇子,你們統統死!”
那猙獰的表,半點兒沒有平時雍容賢良的樣子,讓皇上看得是眉頭一皺。
太醫們對跪地求饒,“皇上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微臣定盡力而為!”
皇后不依不饒,“盡力而為?治不好就是廢,朝廷不留廢!”
皇上冷聲道:“皇后好大的威風!”
皇后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跪下請罪:“皇上恕罪,臣妾是太著急了,急糊塗了。”
皇上冷笑一聲,道:“行了,太醫們都會盡力的。”
容川道:“三弟醒了!”
皇后忙過去詢問:“皇兒,覺如何?”
三皇子瞪著空的眼睛,問道:“太黑了,為什麼不掌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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