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上什麼也沒查到,將那幾條流浪狗都抓過來查了,也沒什麼問題。
最後,只能是三皇子他們當街縱馬,馬被流浪狗嚇驚了,將三皇子甩下了馬背。
可是,皇后不信,瘋狂地道:“本宮不信是偶然!肯定是有人害三皇子!”
皇上也有些懷疑不是巧合,但沒有任何證據,他也沒辦法,將與三皇子一起當街縱馬的伴讀都罰了。
三皇子整日哭鬧,說是容乾和容川兄弟兩個害他的,讓皇后為他報仇。
皇后天天聽這話,越來越相信容乾和容川就是兇手,以為他們是最得利的人!三皇子殘廢了,失去了競爭當太子的資格,的小兒子只有九歲,太小了,本爭不過他們兄弟!
容乾和容川也不怕報復,反正沒整兒子的時候,對他們兄弟兩個下手也一樣狠,都是奔著要命去的,除了頻率大一些,沒什麼區別。
皇后讓太醫院的醫、太醫都挨個兒給三皇子診治了,給的答案大同小異。既然沒有本事治好三皇子,那就別說得罪同僚。
皇后不死心,還去民間尋名醫,但凡有點兒名聲的大夫,都請來給三皇子看了,都說自己醫不,治不好。
廢話,腦子裡的病,得在腦袋上下針,誰敢在皇子腦袋上下針,紮好了那就飛黃騰達了,要是扎壞了呢?那可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反正死不了,就這樣吧,一個皇子這麼多人伺候著,也不愁吃喝娶媳婦,瘸了瞎了也比老百姓過的好。
皇后絕了,對三皇子也不上心了,開始把注意力放到小兒子上,皇上還年輕,等老了的時候,小兒子也長大人了。
三皇子這個時候正是敏的時候,察覺到皇后態度的變化,心也涼了,反而從最初的瘋狂中清醒了過來,冷靜了。
在皇后來看他的時候,就道:“母后,兒臣想起一個名醫來,只是他不在京城。”
皇后神一震,又有了希,“誰?”
三皇子道:“上是!”
皇后眸中的希之馬上退去,“那個老東西行嗎?他可是上若離的外祖父,是那兩兄弟的人!”
三皇子冷笑一聲,道:“上霖和上雲可都在太醫院為,想整死他們很容易,為了子孫,他也得盡力,不然就讓上家為兒臣的和眼睛陪葬!反正他是那兩兄弟的人,也不算冤!”
皇后眸中冷一閃,道:“好,那就命上是回京,為你診治!”
第二日,皇后就下了懿旨,請上是回京,傳旨太監馬上啟程去滇州。
容川知道了以後,眉頭蹙了起來,“是我連累了上老先生!”
容乾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放心,有哥哥在呢。”
容川看向容乾,意味深長地道:“哥哥是想……”
容乾點了點頭。
於是,傳旨太監的船在江上遇到了江匪,翻船了,一船人都失蹤了,皇后的懿旨當然也沉江底,無法到滇州了。
東溟子煜收到容川的信,神有些凝重,這治標不治本啊,皇后還會發懿旨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