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一向和二郎要好,在逃荒路上一起養過傷一起打過狼,在戰場上一起殺過敵一起拼過命,還一起調過皮一起捱過罰,一個眼神兒,就能領會彼此的心意。
可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可是,這次就不通了。
二郎眨了眨眼睛,眼神閃了閃,裝作沒看到容川的小眼神兒,低頭拍打上的土。拍拍左,拍拍右,拍拍屁……
容川:“……”
又看向四郎。
四郎揹著手,四十五度看天,“今天天氣極好,可以賦詩幾首。”
凌月看看沉沉的天空:“……”
以前是兄弟,現在是覬覦自家姐姐妹妹的小狼狗兒!哼!
容川無奈地看了一眼凌月,以前沒訂婚的時候,還能單獨跟凌月見見面兒,說說話兒。現在訂婚了,反而被看管得嚴起來了。
不過,他也拿這些小舅子沒辦法,只得容忍這幾個電燈泡兒,將凌月帶遠一點兒去說話。
二郎他們也不能太過分,繼續切磋武功。
凌月小臉兒紅紅的,對容川道:“他們是捨不得我,你別介意。”
容川笑道:“不介意,他們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我很喜歡他們。”
凌月微微挑眉,逗他,“你的意思是說,因為喜歡我,所以就喜歡我的家人?”
容川笑了,“是,這屋及烏。”
凌月問道:“所以……你喜歡我哪一點?”
容川想都不想地道:“長得,有涵,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反正哪兒哪兒都好,除了你,在我眼裡別的子都是男人。”
“噗!”凌月笑了出來,臉頰微微有些發燙,“沒想到,你還這般油舌!”
容川眸幽怨:“我說的是真話!”
反問凌月道:“你喜歡我那裡?”
凌月道:“你長的好看。”
容川還等著往下說呢,見不說了,問道:“這就沒了?”
凌月狡黠地笑道:“沒了!”
容川看這樣子,笑道:“我知道,你是說不出來,因為喜歡我沒有理由。”
凌月聲道:“你倒是自信,怪不得這般招蜂引蝶,今天的兩個可都在打聽你側妃的事兒呢。”
容川立刻收起了笑容,正道:“我是不會納妾的,自小看夠了後宅爭鬥和嫡庶之爭了,太噁心,我們就兩個人,生上一兒一,過輕鬆自在的日子。”
凌月臉通紅的,“去你的,想得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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