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凌月份不同了,在一般的宦之家,沒人敢算計。反而都圍著奉承,順利的不得了。
二郎那邊,已經文試已經結束了,和考科舉的程式差不多,不過考了兩天。接著休息三天,就要進行武試了。
上若離一直用空間的靈泉水和藥材給幾個郎調養,增強他們的質和戰鬥力。只要和東溟子煜在,家裡的吃喝基本都從空間往外拿,摻合著吃。
東有田帶著幾個孩子將二郎接了回來,二郎的神有些凝重,應該對文試績有些沒底。
上若離也沒問考得怎麼樣,道:“藥浴湯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先喝一碗薑湯,吃一碗麵條,去好好泡個藥浴。”
李氏抱著小八郎,道:“對,對,聽你四嬸兒的!”
二郎可是大房的期,他們大房兒子多,又是老大,要頂門立戶的,可不能沒有一個能撐起來的。二郎中了武舉,三丫的婚事也能再往上抬抬。
李氏別看已經是富太太了,但因為兒子多,只有大郎一個家立業的,又有了兩個孫子,覺力大,依然是省吃儉用的。雖然比以前吃穿都好得不是一星半點兒,但省吃儉用的勁頭兒一直沒變。
上若離可是醫藥世家出來的,李氏對十分信任,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就是個農村婦,沒什麼見識,什麼都不懂,也不摻合孩子們的教育,都給東溟子煜和上若離,大撒把,放心的很。
侄子們懂事,和睦,也孝順,上若離對侄子們也盡心,只要他們有出息,竭盡全力。
二郎泡了藥浴出來,好消化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大家都噓寒問暖,給他夾菜盛湯,沒有人提考試的事。
晚上,上若離進了空間,見到裡面多了很多東西,都是在滇州用的東西,就知道東溟子煜正在準備啟程了。
東溟子煜帶著兩個大包袱進來,看到,眼睛一亮,“媳婦,你終於想起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