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眸子微眯,看著皇帝。
啥意思啊這是?
明要啊。
真不要臉!
心裡罵著,面上笑嘻嘻,“陛下有什麼想要的呀?只要微臣有本事搞來。”
皇帝一點兒尷尬之都沒有,笑道:“聽說尊夫人這次從北邊來,帶回了許多藥材,有沒有人參鹿茸啥的?”
東溟子煜落下一子兒,“有是有,但是不敢進獻給陛下呀。”
皇帝嗤笑道:“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朕是昏君不?
東溟子煜似笑非笑地道:“微臣是怕了呀。”
皇帝落下一子兒,哈哈笑道:“你輸了。”
東溟子煜假裝才發現自己輸了,“誒呀,陛下這棋藝是越來越高了,微臣佩服呀。”
說著,開始撿棋子兒。
皇帝也撿棋子兒,“你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朕也佩服呀。朕不明白,還有什麼是你害怕的呀?”
東溟子煜提醒道:“陛下貴人多忘事,微臣送給太子的盆栽都能被人手腳。
若是有人在微臣送給您的藥材裡手腳,以致龍有損,那微臣一家的命都不夠賠的。”
皇帝嘆息一聲,自嘲道:“朕現在就這麼讓你信不著啊?”
東溟子煜無奈地道:“微臣不是信不過陛下,是信不過有些人,權利貪慾讓人鋌而走險啊。”
皇帝冷哼了一聲,道:“放心,你儘管送來,誰敢拿你送的東西搞事,朕先殺了他!”
他堂堂一個皇帝都厚無恥到這地步了,東溟子煜也不好再拒絕啊。
只得道:“那微臣可就大著膽子給您送人參、鹿茸做壽禮了啊。”
皇帝笑道:“卿量力而為即可,朕不挑的。”
東溟子煜客氣道:“微臣小門小戶出,送不出太好的東西,,您不嫌棄就。”
心裡罵道:你還不跳,就差明搶了,還不挑呢!
晚上回去,上若離已經將玳瑁屏風乾淨,上了油。
見他進來,詢問道:“裝屏風用什麼箱子呀?樟木的,紫檀的,黑檀的?”
“不用準備箱子了,換禮。”
東溟子煜將帽摘下來,放到帽架上。
上若離屏風的作頓住,看向他,問道:“怎麼回事兒?和什麼些人的禮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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