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跟人家明要禮的?
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還是臉皮太厚啊?
東溟子煜將腰帶解開,搭在架子上,“就是眼饞咱們給容川的那些上好的藥材,知道咱們不會送藥材,趕提醒提醒。”
上若離將抹布一扔,“他問的是我這次從北邊帶來的藥材,就從那裡邊挑唄。”
東溟子煜慢條斯理地解著腰帶,輕笑道:“又說氣話,明明知道他看中的是咱們送給容川和凌月的那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人參、鹿茸。”
上若離冷哼一聲,“我們就是裝猜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這不是明搶嘛!”
東溟子煜將服下來,掛在架子上,寵溺笑道:“小孩子氣!”
上若離無語,“我幾輩子加起來,都快二百歲了,還小孩子呢。”
東溟子煜摟住的腰,還了,“你呀,在我眼裡,永遠是小孩子,我永遠把你當小孩子寵。”
東溟子煜:“……”
跟上若離過了這麼多年了,他可是知道爸爸的意思。
想到此,
他抱了
上若離的嗓子都啞了,他才善罷甘休。
手腳無力地捶了他一下,“瘋了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嗑藥了呢!”
東溟子煜躺在邊,息著笑,八塊薄薄的腹上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兒,在燭下閃著微。
這樣子,特別饞人。
上若離側過來,挲著他的腹,“不會是圈套吧?”
東溟子煜手搭在的上,又,“不至於,皇帝想整治我,沒必要拐這麼大的彎兒。
他現在對長生不老丹還沒死心,養著兩個道士研究著呢。
要人參、鹿茸這些好藥材,應該是惜命養。”
上若離嘆息道:“皇帝都親自開口要了,就是明知道是坑,也得閉著眼往下跳啊。”
東溟子煜輕哼一聲:“皇帝這麼惜命,他會自己小心的。”
上若離心裡就是再不願,也得準備起來。
給皇帝當然不能真是從北境帶回來的人參鹿茸,從空間藥田裡找。
找了一支千年人參,鬚子都紅了,富含著靈氣,散發著人參特有的清香,聞一聞都神清氣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