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帝王閉著兩眼一斂下頜,“那麼,昭兒想不想知道是誰派來的那些刺客?”
“……如果知道了的話,”慢吞吞低頭揪住了自己的角,一顆心無端便漸漸發了涼,“父皇會替昭兒做主嗎?”
姬朝陵輕嗤著不假思索:“朕可沒法替你做這個主。”
“——昭兒,這個主,要你自己為自己去做。”
於是姬明昭剩下的半顆心霎時跟著涼了個底,但中卻依然抱著一淺淡的、連自己都沒能覺察到的,明知不可能的期待:“為什麼?”
“因為,將那些刺客派來安福寺的,不是他人——”帝王慢條斯理拖長了自己的尾音,“正是,你的母后。”
……終究還是來了。
姬明昭痛苦萬分地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已然蓄上了滿目的淚。
這一次,渾然不需要假裝——因為,是被常年敬又依賴著母后拋棄了的事,便足以令委屈得大哭上三天三夜。
“父皇,您這話是隨口說出來逗兒臣的對不對?”小公主錯愕著擺出了滿面的不可置信,“母后是不可能這樣對兒臣的,平日分明最喜歡昭兒了——”
“您是在騙昭兒的,對不對?”仰了臉,一面可憐兮兮地牽住了帝王的袖,那模樣活似一隻被雨淋了的貓。
“昭兒,”姬朝陵聞此頗為憐惜地手了的腦袋,眼中難得現上了幾分虛假的慈,“父皇不想騙你。”
“可是……為什麼呢?”姬明昭用力吸了鼻子,眼下的淚珠子掉得比雨點都快,“兒臣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母后為什麼要殺兒臣呢?”
“這一點,父皇也不知道。”帝王眉眼輕晃,繼而抬臂衝著招了招手。
姬明昭見此乖乖巧巧地起湊上前去,姬朝陵像個尋常父親一樣抱過自己的孩子,遂引導著向丟擲個人的建議:“但昭兒或許可以自己去同你母后問個明白。”
“自己、自己問?”嗚咽著哭了個搭搭,“父、父皇,兒臣,兒臣該怎麼做?”
“就這麼無憑無據又毫無準備的衝上去問,那定然是行不通的。”帝王手了小姑娘眼角的淚花。
他指尖既涼且,在臉上像是毒蛇的信子,冰得姬明昭不由自主地輕輕打了哆嗦。
“昭兒,你想要去質問得了你母后,便得首先能有本事,在宮中——乃至整個京城裡都立得了足。”
“你得先擁有能與你母后、與後的太師府對峙的本領和資格。”姬朝陵循循善,“這一點,父皇可以幫你。”
好似被他這話嚇得呆了,一時竟連哭也顧不上,只木愣愣放直了目:“要、要怎麼幫?”
“朕可以讓國師收你為徒。”帝王的眉梢輕揚著,曲肘說了個輕描淡寫,他瞳底暗閃爍,“讓他教你文韜武略……教一切從前你想學,皇后卻不喜歡讓你學的東西。”
“——讓你和你的兄長們一樣。”
? ?其實我今天寫了四千。
? 但是編輯說下週二再試水吧,讓我字數。
? 。。我就得繼續日二了.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