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大樓,第八層,一間中等會議室。
已經得窗明几淨,大理石地面,泛著亮,一張長的會議桌,兩邊擺著椅子,整整齊齊。
桌上,有茶水和一些點心,中間還有幾盆鮮花,散發著香味。
上午七八點,先有四位外姓東進來,在兩邊落座,輕聲談著,拉一些家常,神都有點張。
等到歐連建和歐初語進門,幾個人一起站起:“二爺,大爺。”
“坐吧,不要張。”歐連建擺了擺手,微微笑了笑:“各位放心,我們今天穩勝券。”
“有二爺這話,我們就放心啦。”一位東打著哈哈:“今晚我在京都大酒樓,定了酒宴,二爺一定要給面子,大家好好慶賀一下。”
“沒問題。”
歐連建大手一揮:“不過,錢我來出,然後到青春會所盡瀟灑,不盡興不歸,那裡可是銷金窟,姑娘也是一流。”
“二爺英明。”另一位東言,拍著馬屁:“不像歐連華,還要對東形象作風有要求,搞得我們都是玩。”
“別提他,榆木腦袋,早就該退位。”歐連建不屑地哼了一聲:“都什麼年代了,還搞正風那一套,有錢了,不盡玩還有什麼意義,等初語做了家主,開上幾家京都頂級娛樂會所,東免費。”
“好,我弄點大學生過去。”
“還得有個歐家專業模特隊。”
“鋼管舞不能。”
“餐飲也得五星級。”
……
一時間,幾個人興高采烈,提著建議,氣氛變得很溫馨,充滿紙醉金迷的味道。
大家心知肚明,都在用這種輕鬆方式,緩解大戰前的張。
就連歐連建,角的笑也有點勉強,歐連華做了很多年家主,還是很有威信的,如果絕對公平競爭,他毫無勝算。
不過,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從來沒有絕對公平。
幾個人的歡笑聲,隨著歐連華和馮漣進,停了下來。
“家主,夫人。”
那四位外姓東急忙又站起,恭敬地行禮。
“坐吧。”
歐連華聲音有點中氣不足,揮了揮手,馮漣在一旁接著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這幾天偶風寒,戴著口罩,以免傳染給大家。”
說著,馮漣晃了晃,旁邊的初晴急忙手,扶著坐下。
初晴也戴著口罩,馮漣這樣虛弱,帶個伺候的,大家也不意外。
不過,這種場合,一個外人多有點不妥,但一個小姑娘,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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