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開門見山的質問。
阿蠻心頭一,下意識地低下頭:“是……是王后娘娘讓奴過來伺候的。”
姜沒說話,只上下打量著阿蠻:“阿亞呢?沒跟來?”
“阿亞病了。”阿蠻低聲回道。
“病了?這麼巧?你們隨駕外出狩獵,偏就在這時候病了?”
姜顯然不信。
阿蠻解釋:“阿亞病了好幾日了。公子說怕您擔心,才沒給扶風送信提這事。”
姜微微遲疑,漸漸和下來,臉上重新漾起溫和的笑意。
“阿蠻,方才是我急糊塗了。王后待你還算和氣嗎?可有問過你什麼特別的話?”
阿蠻垂眸道:“回公主,王后只問了些尋常瑣事。”
“我問的不是這些。”
“奴婢……不大明白公主的意思。”
姜的聲音低了些,指尖抓住的手臂,“有沒有問起,你為何會一直留在東宮?”
“奴按公主先前的吩咐,說……說是替公子釀酒。”
阿蠻被抓得有些疼,卻不敢掙扎。
姜鬆了鬆力道:“果然是個聰慧的。那王后……有沒有提起過子嗣之事?有沒有懷疑過我的子?”
姜越說越張,又掐著的手臂。
阿蠻連忙搖頭:“王后從未提過,也未曾問及公主的子。”
姜這才放下心來,長長舒了口氣,抓著手臂的手也徹底鬆開。
理了理襟,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甚至還有些親暱。
“那就好。這件事萬萬不能讓旁人知曉半分。阿蠻,你是知道的,我們自小一同長大,同姐妹,我向來最疼你。”
“奴明白公主的心意。”
姜抬手替理了理微的鬢髮:“明白就好。好了,我們出去吧,時間太久,他們該起疑了。”
二人出了營帳,外頭已經收拾妥帖。
主帳的木架拆得只剩骨架,裝著獵的木箱碼得整整齊齊。侍衛們正牽著馬匹在路邊等候,只待一聲令下便可啟程。
裴玄拎著只灰兔,雖不如白狐亮眼,卻也油水。
他走到姜面前,語氣平淡:“公主,孤瞧這兔厚實,讓皮匠做副扶手套正好,送你。”
姜愣了愣,淺笑道:“多謝公子好意,只是如今暑氣未消,就要備冬日的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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