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心頭一,立刻俯去看姜的手。
果然,的指尖還殘在,雖微弱,卻真實存在。
“來人,快傳太醫。立刻讓太醫過來!”
*
深夜,椒房殿。
桂嬤嬤將方才東宮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稟告燕王后。
燕王后坐在梳妝檯前,正由婢為卸著釵環,淡淡開口:“真的暈了?”
桂嬤嬤點頭,“奴婢親眼所見,就這麼直摔下去。奴婢問了太醫,說是……公主本就氣虧空,又了極大刺激,如今脈象微弱,說不定……說不定真的過不了這幾日。”
燕王后嗤笑一聲,隨手將頭上的玉簪遞給婢。
“那破子,從魏國來的時候就喊著要死不活,可你看看,來了燕國這麼久,哪次真的要了的命?我看啊,命的很。死不了。”
桂嬤嬤將信將疑,可第二日果然石太醫那邊傳來的訊息是姜醒了。
燕王后端著茶盞,一副早有預料的神。
“阿蠻那邊呢?”
“回娘娘的話,石太醫說郡主摔了腰,雖然能下床,但怕落下病,太醫關照最好要休養幾日。”
“本宮的意思是,思遠有沒有過去陪?”
桂嬤嬤臉上出為難的神:“公子從昨晚起就一直在那魏國公主那裡……”
“混賬。”
燕王后猛地拍了下桌案,茶盞裡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面沉,“每次只要與那個人有關,他就沒有輕重。本宮可不能因為那子,毀了我兒。”
燕王后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火氣。
“傳本宮的話,去庫房挑些上好的人參、燕窩,再備些安神的玉飾,給安和郡主送去。就說本宮特意賞補子的,讓安心修養,不必掛心旁的事。”
“那魏國公主那邊……要不要也送些東西過去?畢竟剛醒,若是沒份賞賜,怕是會惹人非議……”
燕王后看向桂嬤嬤,眼裡滿是冷意。
桂嬤嬤心裡頓時瞭然,欣然閉,知道這是王后膈應姜的辦法。
燕王后的賞賜送進東宮,靜鬧得不小。
寺人們捧著錦盒,一樣樣往阿蠻的廂房送去。
張嬤嬤站在廊下,看著那長長的隊伍,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指甲掐進掌心,心裡恨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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