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陳老更是一個歸已久的鑄劍師,曾為無數劍客鑄劍,見慣了劍客的貪嗔痴恨仇。
劍客,懷利,往往不得善終。
可唯一的巧巧偏偏喜歡上一個劍客,還用自己的劍爐,鑄造了“雲巧劍”供其使用,讓他離鄉闖。
人心易變,守在家中也便罷了,縱之而去,獨守空房,乖兒嫁給這樣的人,究竟是圖什麼?
五年未歸鄉,項雲做了盟主,卻又與朱仙兒傳出不清不楚的緋聞。
富貴不還鄉,卻要兒巧巧不遠千里遠赴京城,留小老兒獨守空舍。
陳老心中憤懣,一氣之下,鑄“封雲劍”,並給一心挑戰項雲的江浪,誓要打斷雲巧劍,也打斷項雲那武林盟主的幻夢,讓他回到桃源村,乖乖守在兒邊,做一個能守家護院的田舍郎。
封雲劍之日,也是巧巧帶著小云朵赴京之時。
陳老手持剛出爐的寶劍,著空的院落,將那劍爐旁的蘋果樹,割出千刀萬刀,直割的那樹皮皮開綻,方肯罷休。
說來也怪,一向不結果的蘋果樹,經過這刀割之痛,竟在第二年,便結出了滿樹的蘋果。
陳忘抬頭,著掛滿枝頭的青蘋果,隨手摘了一顆,遞給芍藥吃。
芍藥啃了一口,這傷痕中結出的果子雖然沒有一甜味,卻是酸脆爽口的。
看芍藥吃的開心,陳忘欣地笑了笑,又牽著的手,走出院子,來到他最終的目的地。
那是一小小的墳塋,風萬千將葬到這裡時,曾為立刻一方無字碑。
陳忘在碑前坐下,從懷中掏出一枚在屋裡發現的生鏽的舊刻刀,在碑上一字一字地刻下了墓主的名字:
妻:陳巧巧之墓。
陳忘倚在墓碑上,就像倚靠在人的肩頭。
他突然想要喝點酒,可隨即想到巧巧並不他酗酒,又想到這幾日隨的酒葫蘆也被芍藥嚴格管控起來,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斯人已逝,可活著的人還有希。
陳忘看了一眼跟在後的芍藥,在心中默默向亡妻許諾:“巧巧,我會照顧好咱們的小念雲。有我在,從今往後,無論誰都別想再傷害。”
懷抱著冰冷的墓碑,陳忘有千言萬語憋在心中,要同巧巧傾訴,可相隔,一座小小的墳塋,便可斬斷千萬縷的聯絡。
如此枯坐良久,直到芍藥在一旁試探著輕喚一聲:“大叔。”
陳忘的眼神呆滯,並未有毫回應。
“大叔。”芍藥提高了聲音。
“嗯,”陳忘應了一聲,隨即用手了鼻子,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看著芍藥問道:“丫頭,什麼事?”
芍藥指了指屋子的方向,對陳忘說:“大叔,快些進屋,讓我為你施針拔毒吧!今日要與驛站那人決鬥,若不及時祛除餘毒而擅武功,只怕要前功盡棄呢!”
“好,好,這就去拔毒。”陳忘應和著,慢慢站起來,向屋子走去。
現在的陳忘,急需要恢復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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