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有請星雲集團代表,雲淑玥士,公佈婁氏涉案鐵證!”
高晏池的聲音剛落,主席臺下瞬間炸了鍋!
婁氏的殘餘東們臉齊刷刷變了,最前排的婁昭容更是渾一哆嗦,捂著角的疤痕直髮抖——那疤痕是被奈米蜂群蟄的,此刻在聚燈下泛著詭異的紅。
雲淑玥踩著高跟鞋走上臺,紅旗袍的開叉隨著步伐輕晃,腰側還殘留著高棧手掌的溫度。沒看臺下囂的婁家人,直接將隨碟進電腦。
下一秒,大螢幕上赫然出現婁劍國跟海外軍火商會的畫面,狠的聲音過音響砸出來:“這批貨必須走高氏的港口,出了事算高棧的!”
接著,婁昭容尖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爸,把油田抵押給黑市,就說是高棧我們乾的!”
“譁——!”
臺下徹底瘋了!閃燈噼裡啪啦響一片,婁氏東們當場就炸了,指著婁昭容罵罵咧咧。
“偽造!這絕對是偽造的!”婁昭容跟瘋了一樣想衝上臺,卻被保鏢死死按住,“雲淑玥你個賤人!你陷害我!”
雲淑玥拿起麥克風,紅勾起冷笑:“偽造?那再看看這個。”
手指一點,螢幕上跳出一份泛黃的賬本掃描件,每一頁都蓋著國際鑑定中心的紅章。
“婁董事長,這是您三年前埋在老窯廠的洗錢賬本,用的是高父的名義。”雲淑玥的聲音冷得像冰,“包括當年指使沈碧瑤換工程圖紙,把高棧活埋在河堤下的錄音——您要再聽聽嗎?”
“不要!”婁昭容尖著捂住耳朵。
可錄音還是響了,沈碧瑤帶著哭腔的哀求清晰無比:“婁董!放了我弟弟!我再也不敢了……”
“我提議!罷免婁氏所有高管職務!”
“我附議!”
幾個搖擺不定的東瞬間反水,婁昭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手腕上的保釋監測環瘋狂閃著紅——心率直接飆到了180!
散會後,走廊裡。
高棧攔住雲淑玥,指尖替拂去肩上的亮片,低聲問:“要去見最後一面嗎?”
“不必。”
話音剛落,被押著的婁昭容突然掙保鏢,像瘋狗一樣撲過來要撕雲淑玥的頭髮,卻被高棧一腳踹翻在地!
“雲淑玥!你贏了又怎樣?”婁昭容趴在地上,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你以為高棧不知道?你救他就是為了吞掉高家產業!”
雲淑玥彎腰,從包裡掏出個小盒子,裡面是隻缺了耳朵的陶兔,糙的陶面上還留著裂痕。
“這是當年你派人砸毀雲氏陶藝坊時,唯一沒被摔碎的東西。”把陶兔塞進婁昭容手裡,“你恨我媽搶走星雲繼承權,恨高家你一頭,可你從頭到尾都沒搞清楚——”
抬頭看向高棧,眼底瞬間漾起溫的:“我要的從來不是權位,是欠我們的公道。”
電梯門緩緩合上,高棧突然低頭吻住的。兩人掌心握,那枚拼合完整的白虎玉佩硌得掌心發燙,卻暖到了骨子裡。
雲淑玥想起在奈米監獄時,高棧攥著的手說:“有些債,要用一輩子來還。”
而此刻,老窯廠重建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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