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七位師兄弟紛紛告辭,雲岫煙漫步來到隔壁院落。
一中年男子站在石拱橋上,姿拔,芝蘭玉樹,手裡捻著幾粒靈米,不時灑下,引得幾尾靈魚爭相搶食,水面一片歡騰。
聽到腳步聲,中年男子沒有回頭,專心的喂著靈魚。
直到雲岫煙走到後,中年男子才將手掌側過來,另一隻手抹了抹,將靈米全部拍落,這才回過頭來。
雲岫煙盯著中年男子,臉上的寒冰似乎消散了許多,輕聲道:“三叔可有決定?”
這人正是雲岫煙三叔,之前送過靈玉果樹,讓過靈泉眼,對雲岫煙很是疼。
同時,他也是雲家唯一一位築基真修——雲飛瀾。
雲飛瀾微微頷首,淡淡說道:“那個顧安和黃軒還不錯,值得投資。”
雲岫煙杏眼中閃過疑,有些不明白,雲飛瀾出聲解釋道:“顧安年紀輕輕,已是煉氣五層,天資在三靈中也算上等,不必多說。”
“黃軒做事世圓,做事穩當,思慮周全,也很不錯。”
雲岫煙也是鍾靈毓秀之人,雲飛瀾一解釋,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兩人合適,點了點頭,“岫煙明白了,會讓人調查這兩人況的。”
至於譚乘風,兩人誰都沒有提,煉氣九層,唬唬別人還行,以他兩人的眼界,怎會看不出譚乘風一靈力虛浮無比,丹毒髓,前路已斷。
抿了抿,雲岫煙有些言又止。
雲飛瀾看猶豫不決,知道在想什麼,搖了搖手說道,“不必擔心,我還能撐個十來年,屆時你已築基,我雲家自可高枕無憂,現在只是未雨綢繆罷了。”
“不過岫煙你畢竟是青元宗的弟子,我雲家還是需要一位坐鎮雲城的築基真修才方便。”
“築基丹的靈藥你也多注意點,我這邊也會時刻……”
說著,雲飛瀾突然用錦帕捂住,連聲咳嗽,錦帕上竟滲出一跡。
“難道就沒什麼治癒的辦法嗎?我去求師傅!”雲岫煙擔心的看著,銀牙咬。
“千萬不要,我使用,壽元大減,難的不是傷勢,是壽元!”雲飛瀾厲聲打斷,凝聲道,“岫煙你記住,青霄真人是你師傅,但沒有義務每次都幫你,上次你執意要送晚溪進宗已是消耗分,現在又何必做那徒勞無功之事。”
雲岫煙眼眶微紅,可子冰冷,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見緒不佳,雲飛瀾也很無奈,只得轉移話題道:“對了,剛剛答應你的青翅鳥,你回宗給晚溪吧。”
“我還有兩年的任務沒做完呢,你讓別人去給吧。”雲岫煙眉頭微蹙,拒絕道。
“誒!你怎麼這麼固執呢?”雖然是責怪的話,但云飛瀾的語氣裡卻帶有幾分寵溺。
但話鋒一轉,語氣堅定,“不過這次你真得回去。”
雲岫煙更加疑的問道:“三叔,為什麼,可有什麼不妥?”
長嘆了一口氣後,雲飛瀾凝重的說道:“青元宗的王揚前幾天來黃風郡調查劫修之事,追到了宗的範圍,堂而皇之的殺了人家的弟子,揚長而去。”
“宗不可能忍氣吞聲,必有報復,這也是我不讓你買那白玉狐的原因。”
“接下來幾年,雲國和幽國勢必變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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