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青元宗六十年前青霄真人突破金丹,老真人也正值壯年,雙日凌空,勢力大漲,可也面臨一個問題,資源不夠用了。
雖然雙方都在刻意忍讓,可道途面前,怎麼可能一讓再讓?
正好隔壁宗距離很近,實力不強,拿來開刀,轉移矛盾,豈不哉!
而青元宗下面的弟子這些年也深資源之困,在世裡掠奪資源,從而築基,甚至結丹。
如此上下一心,爭相效命,這場戰爭或許很快就要來臨。
至於劫修之事,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雲飛瀾彷彿能看到兩位真人在幕後攪弄風雲,控制著青元宗這艘大船駛向戰爭。
混中自有機遇,可偏偏雲家唯一的築基重傷、時日無多,偏偏雲家就在戰爭的最前線,偏偏雲家新一代還未長起來。
怎麼偏偏就是這個關頭!!
雲飛瀾心頭一片苦,只覺雲家前路佈滿迷霧,他看不清,他真的看不清啊!
看著雲飛瀾愁緒萬千,雲岫煙卻很冷靜,沒有固執的逞一時之勇,反而飛快謀劃後路,“我這就傳書,申請調令,雲國小會前後就能下來。”
“嗯,趁著還有時間,讓我看看你的聽斷玉劍訣煉的怎麼樣了。”雲飛瀾一臉欣地道。
雲岫煙強出一抹笑容:“有三叔這位飛雲劍的指點,岫煙想必能有所進。”
說著,雲岫煙取出一把藍金的長劍,屏氣凝神,演練起來。
“金鱗穿浪。”
“回鋒斷。”
“裁雲剪風。“
……
青鋒在小院中炸響,約間似有雷音,劍上下飛舞,如飛燕穿林,如蛟龍倒海,鋒銳無比,靈攝人。
“咻。”
長劍破風而去,沿著天雲苑的院牆飛了一圈,始終離院牆一尺之高,可見其妙到絕巔的控制力。
頃,長劍復又排空而來,“錚”的一聲鞘,斂起寒。
將劍放儲袋中,雲岫煙抬頭看向雲飛瀾。
“唔,說實話,煉氣期能夠飛劍離,還控制的如此細,這聽斷玉劍訣果真玄妙莫測,你三叔練氣時肯定做不到。”
“但化靈力為線控制劍的思路還是能看出來的,那為什麼不多控制幾靈力線,豈不是更如臂使指。”
雲岫煙無奈的說道:“三叔有所不知,這靈力線對煉要求極高,我的煉修為才中期,強行凝聚第二線恐怕手臂會直接炸開。”
“哦哦,這樣啊,你這丫頭,也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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