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願意指認，我能理解。”
“你們心寬廣，願意原諒這些人。你們不想在得到幫助的第一天，就讓我們為難。你們是好人，是善良的人。”
黎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得可怕。
“既然你們都不忍心指認，那……”
他轉過，看向跪了一地的越國倖存者，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斂，最後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平靜。
“那就我黎中，來做這個惡人吧。”
話音落下，那些越國倖存者的臉上，剛剛浮現的幸災樂禍瞬間凝固了。
“連長在哪？”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到！”
陳文山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立正站好，聲音響亮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張。
或許是這位參謀剛才的表現嚇住了他，看著黎中那張被糊住的臉，看著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他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首竄到後腦勺。
這人……狠人！絕對的狠人！
“在！”
他又應了一聲，小跑幾步來到黎中面前，立正站好。
黎中看著他，開口了，聲音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溫和，但他說出來的話，讓陳文山的瞳孔猛地收。
“將面前這些破壞兩國兄弟友誼、意圖破壞共抗末日大局的文明敗類——”
“全部決！”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安靜，而是那種所有的聲音都被瞬間乾的、死一般的安靜。
連風都停了。
陳文山張著，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人一子砸在後腦勺上，整個人都懵了。
全部……決？
他下意識地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上百人！
老老，男男，上百人啊！全殺了？！
“黎……黎參謀……”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您……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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