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立刻跪地求饒,但邊的雪氏侍衛已經將肩膀擰住,拖著走向屋外。
“你這是做什麼!不許!都不許!”
年鴦鴦雖然懷有孕母憑子貴,但在雪中岱面前還是沒有什麼話語權,很快,被拖出去的奴婢便發出一陣慘。
年鴦鴦聽到那淒厲的慘聲,臉也跟著白了,用纖細的葇荑遮住驚詫的口,沒一會兒功夫,屋外的侍衛端進來一雙耳朵,一舌頭。
雪中岱問:“還打聽嗎?”
年鴦鴦忍著噁心,看著那一雙耳朵一舌頭。
不說話,只是別過臉去幹嘔,中間,沒忘夾雜著一些稀碎的哽咽,像是在表達自己到了驚嚇。
“以後這種蒜皮的事來找我,我忙得很。”
雪中岱說完,轉要走。
年鴦鴦卻非等閒之輩,裝了兩下弱,卻不見雪中岱憐惜,乾脆板起臉,皺著眉頭,賭氣說道:“好一個忙得很!那你只管去忙!我現在就帶著孩子去死!”
年鴦鴦說到做到,抓起一髮簪就要往自己的小腹捅去。
雪中岱見故技重施,又要威脅自己,心中未免氣惱。
他冷冷沖年鴦鴦哼了一聲,說道:“你願意死就死,沒人攔著你。”
“……”
雪中岱這話一齣口,年鴦鴦那篤定的表瞬間變得搖,難以置信地看著雪中岱。
雪中岱見果然不敢尋死,心中更為鄙夷,乾脆解下腰間的匕首,扔在地上:“你那點簪子夠用嗎?不夠拿刀來,我給你個痛快。”
“你……”
年鴦鴦吃癟,再不敢尋死,而邊的侍衛見狀,立刻搶走了手裡的簪子,將按回榻上。
雪中岱見安分下來,也不再管,扭頭就走。
年鴦鴦怒火中燒,一肚子委屈,氣得將榻上準備的茶水瓜果都掃在地上。
見發火,邊的侍衛們也見怪不怪,自從年鴦鴦懷孕以來,莫說是雪中岱自己,就連他們也跟著遭罪,不就差遣遭辱罵。
“鴦主子,你莫要氣惱了,我們雪侯豈是人拿的窩囊廢?你自以為懷有小世子可以為所為,殊不知能生孩子的多了去了,就拿那金盞奴林憬來說,他生得孩子哪個不是修仙的好資質?”
侍衛們尚未說完,年鴦鴦立刻反相譏:“我呸!拿我跟那不人不鬼的下作東西比來比去!他有本事跟魏枳生,可未必有本事跟侯爺生!把話說得太早!回頭砸了自己的腳!”
眾人見年鴦鴦脾氣仍臭得不得了,一時間也懶得再尋晦氣,紛紛離開室,讓自己一個人冷靜。
年鴦鴦一個人被丟在房間裡,可使喚的心腹早被凍死在石堡之外,越想越是氣惱,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燒殆盡。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林憬真該死!必須儘快想出個辦法,把他弄死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