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就這麼消失在雪地之中。
那些侍衛生怕他的留在外面會被人發現,所以都出門去找。
但讓人驚訝的是,當他們出門之後,卻完全沒找到林憬的首。
“沒找到?”
年鴦鴦聽到這個回覆時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怎麼會找不到?這附近都是我們的人,站崗的哨兵那邊問過了嗎?”
“當時他得太慘了,誰敢看他?”
“真是的……你們真是沒用……”
年鴦鴦這麼抱怨著,但隨即,就開始安自己:“這外頭這樣冷,諒他一個金盞奴也活不下去,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石堡中的抑氛圍隨著大家漸漸忘記林憬的丟失而逐漸消散消散。
此時,距離石堡百里之外的駐守點,魏枳已經將所有能查詢的首都翻了個遍,可唯獨沒有找林憬的那首。
往昔溫暖的駐守點此刻已經完全被搗毀,從蕞都來的那些幫手全部被殺,這些不久之前還鮮活熱鬧的人,此刻全部葬雪地,首異。
魏枳焦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用多費力,他就能聯想到,這裡一定發生過十分可怕的事。
毫無修為的林憬會活下來嗎?
他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有順利逃走嗎?
魏枳跌跌撞撞跑向地下的那個通道,然而那條通道已經被坍塌的巨石給阻斷。
魏枳看著那被阻斷的通道,皺起眉頭。
而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手上的那把蕉鹿傘像是已經到了幻維持的最長時間,這件贗品在魏枳的手上緩緩消失,魏枳的雙手轉瞬間空空如也。
“澹臺素……”
他被騙了。
後知後覺,被玩弄於掌。
那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惘然,彷彿澹臺素賜給他這個妄自尊大的傢伙的最沉重的一擊。
“賤人……”
魏枳憤然離開通道,走向石堡的方向。
他這次決意要他的命!
……
“主帥,石堡那邊傳來了快信,請您親自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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